《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56章 我這兒的狗窩怕你住不起,滾去公社睡橋洞(1)

作者:浣恟·3小時前

“你這種吃裡扒外的畜生,也配做我黑瞎子嶺的狗?”

陸長風手裡那根精鋼甩棍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泛著刺目的冷光。他手腕猛然一沉,金屬棍身帶著一道呼嘯的破空聲驟然劈下,那股子凌厲的殺伐之氣彷彿能直接砸碎人的天靈蓋。

“啊——別打!三弟饒命啊!”

陸長水嚇得肝膽俱裂,雙手死死抱住腦袋。他整個人像只鴕鳥一樣往雪窩子裡鑽,喉嚨裡擠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褲襠裡一股溫熱的黃水再次奔湧而出,腥臊味在冷冽的寒風中迅速散開,連帶著他身下的爛泥都被染上了一層令人作嘔的騷臭。

預想中的骨斷筋折並沒有發生。

陸長風手腕微微一收,甩棍的去勢在距離陸長水腦門不到半寸的地方穩穩停住。冰冷的金屬棍端順勢往下,精準地頂在陸長水的下頜骨上,稍一用力,將那張滿是凍瘡和膿血的臉強行挑了起來。

陸長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痛哭流涕的醜陋面孔,就像在打量一堆散發著惡臭的爛肉。

“讓我收留你?讓你住熊窩?”

陸長風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聲音低沉平緩,卻字字如刀,把陸長水心底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尊嚴颳得乾乾淨淨。

“大黑是我黑瞎子嶺的功臣。它住的是百年紅松木搭成的寬敞暖棚,底下墊著厚實幹淨的幹稻草。它頓頓吃的是熬出骨髓的野豬腿骨,喝的是高山上的活泉水。它懂得護院,懂得抓賊,更懂得誰給它飯吃它就替誰賣命。”

陸長風手裡的甩棍往前頂了頂,逼得陸長水不得不仰起脖子,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爛透了的心腸,連大黑拉屎的地方都不配弄髒。讓你住狗窩,我都怕髒了我的地盤。”

圍觀的幾十號工人和災民聽著這番話,只覺得心裡痛快得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鎮酸梅湯。大夥兒看向陸長水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嫌惡。

陸長風嫌惡地收回甩棍,手腕隨意一抖。鋼棍帶著一聲脆響縮回原狀,被他利落地別回後腰的武裝帶上。他掏出一方乾淨的粗布帕子擦了擦手,隨手丟在陸長水那張沾滿泥水的臉上。

“趙哥,把這團垃圾給我清理出去。”

陸長風轉身走向青石臺階,頭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這黑瞎子嶺的空氣乾乾淨淨,留著他在這兒,我都嫌燻得慌。派兩個兄弟把他拖出咱們的地界,直接扔到公社外頭最破的那個露天橋洞底下。他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趙剛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衝著身後的兩個安保隊員一揚下巴。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如狼似虎地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住陸長水的胳膊。

“哎喲!疼!輕點!我的手要斷了!”

陸長水發出一連串的淒厲嚎叫。他原本就長滿了凍瘡的雙手被粗暴地反剪在背後,疼得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安保隊員根本不搭理他的叫喚,像拖拽一條死狗一樣,直接架著他往大木墅外頭那條盤山道上拖去。

“鄉親們!救命啊!你們幫我求求情啊!長風這是要殺親哥哥啊!”

陸長水一邊在雪地裡被拖行,一邊轉著腦袋衝著兩旁圍觀的村民大聲哀嚎。他看著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胖嬸,拼命伸出一隻手試圖去抓她的褲腿。

胖嬸眼疾手快,往後大退了一步,抬腳作勢就要踹過去。

“呸!你這不要臉的王八羔子,還敢來抓老孃的衣裳!你大半夜跑來投毒,想砸大夥兒的飯碗,現在還有臉求救?”胖嬸雙手叉腰,對著陸長水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濃痰,“長風沒當場打死你,已經是大發慈悲了!趕緊滾出咱們青山村!”

人群裡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扔得好!這種禍害就該去橋洞裡等死!”

“黑瞎子嶺不養白眼狼!咱們只認陸老闆一個人的規矩!”

村民們和新招的工人們指著陸長水的背影痛罵,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說半句好話。大家夥兒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陸長風立的這規矩,護的是所有老實幹活人的利益。聽話的吃大肉,作對的下地獄,這道理糙得很,但也最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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