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雄哈哈一笑,轉身離去,揮了揮拳套:“龍哥,沒事來內地玩啊,到時帶你逛逛咱們美麗的龍國河山!”
程龍看著他那圓滾滾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這胖子,太有意思了。”他轉頭看向威利,“威利,宗雄那傢伙到底得了多少塊金牌?”
威利翻了個白眼:“這我哪知道。”他拍拍程龍的肩膀,“行了傑克,該走了,不然趕不上去東京的飛機了。”
“嗯,走吧。”程龍看了宗雄離去的方向,轉身跟著威利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威利,宗雄演的那個《少林小子》是春節上映吧?幫我記下,到時候買票去看。”
威利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我記下了。”他朝遠處的保鏢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上。
程龍戴上墨鏡,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正走上領獎臺的白胖身影,笑了笑,轉身大步走出了體育館。
頒獎典禮開始了,宗雄站在最高處,國歌奏響,龍國國旗緩緩升起。
他大聲唱著國歌,看著那面飄揚的國旗,心裡默默說:我要讓你,在世界的每一個體育場上升起。
接下來是簡單的閉幕儀式。沖繩當地的領導上臺講話,大意是歡迎大家來沖繩,比賽結束後不用急著走,可以在沖繩吃喝玩樂,感受當地的風土人情。
宗雄在臺下聽得直撇嘴:“我也想啊,我也想去風情街看看啊,可惜領導不讓。”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了遠處的章九華。章九華站在路邊,朝他揮了揮手,又做了一個飛機的手勢,表示自己要走了。
宗雄朝他揮了揮手,嘴裡無聲地說:“一路順風。”
回到酒店,徐團長拿著宗雄的金牌,翻來覆去地看,最後忍不住親了一口,狠狠地把宗雄誇了一頓,誇得宗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們明天下午的飛機,跟來時一樣,先去東京轉機,再到魔都,然後飛回燕京。”徐團長說。
宗雄問:“可以出去玩玩嗎?”
“不行。”徐團長言辭拒絕,“那邊鷹醬大兵太多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咱們明天就在酒店待半天。”
宗雄點點頭,行吧,待就待吧,大不了陪張教授看奧特曼唄。
晚上吃飯時,好多選手都跑來恭喜他,還有人要合影的。宗雄來者不拒,比著大拇指或者剪刀手,笑呵呵地配合。
其中最熱情的就是腳盆雞的選,宗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傢伙特別喜歡往他身邊湊。
有人說要帶他去泡露天溫泉的,還有說要帶他去風情街玩玩的。
宗雄鄙視地看了對方一眼,心說:“小日子就這點出息了。”但他自己卻偷偷嚥了口唾沫。
次日一早,宗雄在酒店睡了個大懶覺。下午收拾好行李,一行人坐車前往那霸機場。
飛機起飛時,宗雄透過舷窗,看著遠處漸漸變小的海港和陸地,心裡有點遺憾:“可惜了,沒去看看鷹醬的補給艦長什麼樣...”
當陳惠明在東京的二番戰再次獲勝,正和程龍一起慶祝的時候,宗雄已經坐在了飛往魔都的飛機上。
遺憾的是,領導沒給他茅臺。
12月18號晚,燕京時間二十二點半,宗雄和徐團長等人走出了虹橋機場。
天已經黑透了,北風呼呼地颳著,吹的人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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