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瓦夏礦長……”
瓦夏頭也沒回，皺著眉，嫌棄的說道：“怎麼了？支支吾吾的？”
彼得拉了拉瓦夏的袖子，朝箱子努努嘴，“沒了……”
“沒了！什麼沒了？”
瓦夏順勢伸脖子往裡一看，臉上的笑瞬間僵死，瞳孔地震，箱子裡面空空蕩蕩，連顆螺絲釘都沒剩下。
瓦夏嚎了一嗓子，都喊岔劈了。
“貨呢？！彼得！你跟我說的穩妥就是這個？！”
彼得都快哭了，一臉委屈。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明明還在，而且沒人靠近倉庫。”
伊萬諾夫拿著相機咔嚓咔嚓拍了一圈，放下相機，冷冷開口道：“箱子封條看著完好，裡面裝置卻不見了，瓦夏，說說唄，裝置都去哪兒了？”
瓦夏額頭上冷汗嘩嘩往下淌，之前那股囂張勁兒蕩然無存。
他歇斯底里嚎了一嗓子，隨後就抓起角落裡的鐵鍁，對著箱子一個個掄下去。
無一例外，都是空箱子……
瓦夏把鐵鍁狠狠砸在地上，伸手指著彼得，聲音都在發抖：“是不是你私底下把貨倒賣出去了？老實交代！”
彼得連連擺手，急得快要哭出來。
“礦長，我哪敢啊……而且這麼多裝置，就算是我賣，也不能一件件扛出去吧，至少得有汽車吧？”
瓦夏紅著眼，指著彼得破口大罵。
“你個混蛋！倉庫鑰匙就咱倆手裡，封條完好貨沒了，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
他轉頭衝門外吼一嗓子，把值守倉庫那幫小弟全都喊進屋裡。
“都給我過來！一個個老實交代！昨晚守倉庫的時候，有什麼異常，趕緊說！誰敢說半句假話，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一群礦工糾察隊員縮著脖子站成一排，互相瞅來瞅去，沒人敢吭聲。
半晌，一個小個子小弟往前挪一步，聲音發顫，說道：
“副礦長，昨天后半夜，我聽見遠處有汽車動靜。彼得醒了，就自己去查倉庫，讓我們接著睡覺。之後他就不見了，一直到剛剛才回來。”
這話一落，瓦夏瞬間炸了，彎腰抄起地上一塊碎木板，奔著彼得腦袋狠狠掄上去。
啪！
木板砸在彼得頭頂，碎屑紛飛。
彼得嗷的一聲抱頭蹲在地上，額頭滲出血絲。
“說！是不是你勾結外人把裝置偷偷運走了！趕緊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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