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夏一路罵罵咧咧進了自家院子,一進門就摔摔打打。
“媽的!沒想到這個可惡的華夏人有兩把刷子,小瞧他了。他媽的,還有伊萬諾夫那頭犟驢,我要立刻給我的父親打報告,徹查他,把他發配到黑海撈魚!”
此時,一個叫彼得的手下躥上來,賊眉鼠眼。
“瓦夏礦長,您現在要是給您父親打報告,恐怕沒什麼效果。因為伊萬諾夫沒有任何實質性違規,而您也只能被扣上廢物的帽子,所以,不如做點實質性的成績,讓您父親刮目相看……”
瓦夏心思動了動。
他在幾個兄弟中排行老小,一直被幾個兄長壓著打,老爺子總看不起他,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我就證明給他看,彼得,你說怎麼辦?”
彼得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
“簡單,我們發揚優勢傳統,把工人發動起來,接管倉庫,把礦場裝置牢牢把握在我們自己手裡,伊萬諾夫和那個狡猾的華夏人只能乾瞪眼!到時候就算查起來,也找不到咱們頭上。”
瓦夏摸摸下巴,沉思片刻,說道:
“有道理……只要倉庫攥在手裡,就算伊萬諾夫鬆口,也白搭!這單生意,我非得給他攪黃不可!”
不怕富二代花天酒地,就怕富二代躊躇滿志。
第二天一早,彼得站在礦區空地上扯著嗓子喊道:
“礦工兄弟們,我們每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每天辛苦挖煤,勤勞工作,結果工資還不夠買點麵包和土豆,這是什麼世道?”
“還有我們住的工棚破的跟婦女同志的褲衩子一樣,冬天漏風、夏天漏雨,憑什麼?”
“我們不僅僅是一名礦工,還是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一個兒子!”
“礦工兄弟們,伊萬諾夫那個工賊把裝置保護的好好的,但是卻忘了保護我們!那個倉庫理應屬於我們!”
“礦工兄弟們!團結起來!搬進去住!”
這些礦工本來就一肚子怨氣,加上彼得這麼一鼓動,立馬就跟瘋了一樣,嗷嗷叫。
“搬進去!搬進去!”
礦工一鬨而散,隨後呼啦啦拖家帶口往裝置倉庫擠,木箱子、木板子全堆在大門口,把入口堵得嚴嚴實實,徹底佔領。
彼得得手之後,立馬到瓦夏面前邀功。
“副礦長同志,倉庫已經牢牢掌握在我們手裡,沒有您的命令,連一顆螺絲釘都運不出去!”
瓦夏得意洋洋的說道:
“很好!我倒要看看伊萬諾夫怎麼開啟倉庫大門,把裝置給運出去!對了,成立工人糾察隊,你當隊長,咱們武裝起來!”
彼得立馬樂了。
“遵命!礦長同志!”
伊萬諾夫得知訊息,不僅沒有半分焦急,反而進了瓦夏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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