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夏聽完底下人遞來的風聲,腦瓜子嗡嗡的,急得來回在屋裡踱步。
“壞了,這個狡猾的華夏人一定是回哈市去搭走私的路子了!等他渠道一理順,這批裝置就被他弄走!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瓦夏思考再三,朝著門外喊道:
“去,把彼得喊過來!跑步前進!”
彼得一進門,聽完瓦夏的話,眼珠一轉,說道:
“礦長,華夏有一句古話,叫做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咱們先下手,那些打包好的礦山裝置,咱夜裡派人悄悄把裝置全搬出來藏好,箱子裡頭塞滿大石頭原樣封上。等陳平山那邊派人來提貨,當場堵上去,直接抓他走私現行!人贓俱獲,看他怎麼狡辯!”
瓦夏一拍大腿,拍了拍狗頭軍師的腦袋,說道:
“這招夠狠!但是千萬當心,不能讓伊萬諾夫察覺到半點風聲。那老東西一根筋,要是知道咱動倉庫的貨,非得鬧到上面去,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挑個伊萬諾夫去礦區巡查不在場的日子動手,對了,還要支走礦工!”
彼得點頭哈腰,準備去辦,但是瓦夏的主意立馬又變了。
“等等!你這個主意雖然不錯,但是我們到頭來自己沒撈到好處。這樣,這批裝置你去找一個靠譜的買家,就當破銅爛鐵賣也能值不少錢!到時候再把屎盆子扣到伊萬諾夫的頭上,讓他替咱們背鍋。”
“高啊!實在是高啊!難怪您能當礦長!”
彼得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另一邊,陳平山趕回哈市,馬不停蹄奔西山煤礦,推門進熊桂芬辦公室。
“乾媽,你瞅瞅這個。”
陳平山把伊萬諾夫的近照,還有卡佳翻譯好的信件往桌上一拍。
“啥玩意?”
“哦,那個老毛子伊萬諾夫的照片和信。”
熊桂芬拿起信紙,逐字讀出來:
“我的孩子桂芬。當年時局動盪,我迫不得已,只能跟你的母親分開。這些年我守著海蘭泡這座煤礦,日夜都在惦記你。我不敢聲張,不敢找人打探,怕連累到你,更沒有渠道聯絡你。你的母親,我唯一的念想。我這輩子守礦、守規矩,什麼誘惑都打動不了我,唯獨對你,心裡一直有虧欠。倘若有機會再見一面,我願意放下所有,只求能看看你。你的父親,伊萬諾夫。”
熊桂芬捏著信紙,指尖都發顫,半晌才抬頭看向陳平山。
“平山,這個伊萬諾夫真的是我親爹?”
陳平山不敢把話說死,只是說道:
“這個……我也說不準,但是我估計八成沒跑。你娘不會說謊,照片也不會說謊,而且你看你的骨架,確實像歐美。”
熊桂芬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
“這個老頭子……他真的一輩子沒娶沒生?”
陳平山點點頭。
“嗯,就他一個孤老頭子。”
熊桂芬抹抹眼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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