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中外重案紀實錄》第一百七十章 舌頭被咬了(1)

作者:上海寶木·2小時前

荷花嫁人以後,楊新海徹底變了。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相信什麼感情。他從老家直接走了,連家門都沒進。他爹他娘還在家裡等著他回來,他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

他又開始到處流浪,打工、偷東西,走到哪兒算哪兒。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社會欠他的,他要找補回來。

他徹底放飛自我,開始變本加厲地偷東西,偷的錢比以前多了。他花錢也大手大腳了,喝酒、嫖妓,什麼都幹。

他覺得,以前太苦了,現在要好好享受享受,不能再虧待自己了。

他再也不規劃什麼未來了,他也不想著結婚過日子了。他覺得,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他現在就想掙錢,就想享受,就想把以前吃的苦都找補回來。

一九九三年到一九九六年這三年,楊新海開始在全國各地流浪。

他去過廣州、成都、太原,哪兒有錢就去哪兒。他不再固定在一個地方偷盜,走到哪兒偷到哪兒。他偷過工廠的原材料,偷過商店的商品,偷過路人的錢包。

這中間他也被抓過好幾次,但因為涉及金額都不大,屬於小打小鬧,被拘留幾天就放了。

這就助長了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他覺得警察也拿他沒辦法,反正他是個沒人管的人,抓了就放,放了再偷。

就這樣,他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把法律當回事。他覺得,法律就是嚇唬人的,犯點事都不會傷筋動骨,反正他又不要有個清白的身份去找工作,去找人結婚,有些案底有什麼關係呢?

他在外面混的這幾年,攢過一點錢,但都花在吃喝嫖賭上了。他覺得,錢是身外之物,花完了再掙就是。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為了娶媳婦攢錢了。

這種生活一直持續到一九九六年,楊新海不知不覺地又溜達回了老家正陽縣。

就在離老家不遠的一個偏僻地方,他看到一個年輕女人獨自走在路上,周圍沒人。

他頓時起了邪念,雖然嫖過幾次妓,但總覺得那些女人跟不知道多少男人睡過,不乾淨,不夠味。他想要個真正的女人,那種根深蒂固的傳統陋習突然上腦了。

於是他一下衝了上去,想把那個女人按倒在地強暴她。

但那個女人反抗得很激烈,又喊又咬。楊新海怕被人聽見,想用自己的嘴捂住她的嘴,讓她喊不出聲來。

結果那個女人一口咬掉了他一塊舌頭。

楊新海頓時疼得要命,滿嘴是血,那點衝動蕩然無存,不得不鬆開了手,結果那個女人趁機跑了,還邊跑邊喊抓流氓。

這把楊新海嚇到了,他捂著嘴,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他看著自己手掌裡的血,疼得直咧嘴。但他不敢去醫院,去了醫院,警察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就這麼忍著,自己找了點草藥敷上,過了好幾天才慢慢好。但舌頭缺了一塊,說話開始有點含糊。

但即便這樣,因為那個女人報了警,警察最後還是順著線索找到了他。他最終因為強姦未遂被判了五年,這次是他第三次進監獄了,也是服刑時間最長的一次。

在監獄裡,他舌頭的傷雖然好了,但說話開始有點含糊不清。這讓本來就內向沉默的他變得更加孤僻,他基本不跟任何人說話。獄友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他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放風,一個人待著。

與此同時,他心理愈發偏執,心裡的仇恨也越來越深,覺得家人對不起他,社會對不起他,連女人也對不起他。

他甚至覺得,所有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都是騙他的。荷花騙了他,這個女人也咬了他一口。他這輩子就是被女人害的。

他在監獄裡開始琢磨:出來以後,他要報復,報復這個社會,報復所有的女人。

他覺得,這個社會欠他的太多了。他以前受了那麼多苦,沒人管他,沒人幫他。現在他要自己拿回來。

從一九九三年到一九九九年,六年時間,楊新海三次被抓,兩次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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