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暖得到訊息後,只告訴來報信的人:“既然礦場那邊全權交給了趙寧煜,那讓他們事事聽安排便好。”
報信的人離開,周文睿有些擔憂:“姐姐,你是不是有些太信任孩子們了?”
趙暖卻反問他:“你是覺得寧煜做的這個決策不對,還是單純因為他是孩子,覺得像是在玩鬧?”
周文睿聽了趙暖這話,還真就認真考慮起來。
稍後他開始自己分析:“驍戎傾全國之力攻打咱們,雲州守城計程車兵應該不多。就算寧煜架起的鐵索可能會被他們所使用,那能過來的驍戎人也不會多。”
劉臣捋了捋鬍鬚說道:“驍戎人並不知道咱們有鐵索可通行,就算知道,他們也未必會使用。”
崔利也點頭:“這事在老夫看來,利大於弊。”
突然趙暖想到了什麼,她眼睛眯了眯。
不過最終她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現在還不是時機。
周文睿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始終無法將他們當成大人來看待。”
“我理解。”趙暖看著周文睿,“孩子們相比大人只是經驗少,不是傻。他們提出自己的見解時,大人先不要著急反對,先在心裡從一數到十,告誡自己要就事論事。”
等周文睿走了,趙暖眺望遠山。
那個在自己懷裡哇哇大哭的孩子已經十二歲了。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已能獨立挑起大梁。
趙暖驕傲的同時,也為“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感到深深的悲哀。
喬石牛遇見沈明清的時候,後者正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處理手下人的傷口。
“姐夫,”喬石牛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幫忙。
“石牛,你怎麼來了?”沈明清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不淺的刀傷,還沒來得及處理,血漬已經乾涸。
喬石牛邊幫沈明清處理他手上的傷口,邊說道:“寧煜讓我來把隨州到雲州的滑索架設好。姐夫,你呢?這邊是您在守,那姐姐是誰在保護?”
“我來這邊已經好幾天了,你姐姐那邊倒不用擔心,有小一他們在……嘶,鐵匠你輕點!”
“嘿嘿,我輕點,輕點。”喬石牛憨笑。
沈明清在此地遭遇的敵人並不算多,三四十個而已。
隨州城並不好攻破,所以驍戎派人繞後探路。
喬石牛不動聲色地對沈明清眨了眨眼,沈明清看到了他隊伍中的特木爾。
“你在山上不知道,驍戎這次是要拼盡家底,也要攻打大宏。”
喬石牛馬上問道:“為何這樣說?”
沈明清嘆了口氣:“攻打雲州時四萬騎兵,五萬步兵,一開始攻城的步兵看起來並不像是長期訓練過的,更像是被臨時抓來的普通百姓。”
喬石牛雖說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資訊,但再次聽到他還是感覺到了震驚:“普通百姓怎能送去戰場,那不就是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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