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放餘怒未消,繼續訓斥道,“作戰揹包裡面有應對各種環境的繩索、飛爪、短刃一應俱全!飛爪動靜大容易暴露,就不知道先派身手最好的徒手攀爬上去,解決掉暗哨,再放下繩索接替大部隊?老子教你們的無聲潛入,全忘乾淨了?”
兩人被罵得醍醐灌頂,恍然大悟。是啊,他們這兩天光顧著盯著城外的上萬邊軍發愁,卻忘了自己手底下帶的是大梁最精銳的特種兵,完全可以用滲透的方式摸進去。
“聽好了!”王天放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重新變得冷酷而銳利,“今晚子時,趁著夜色最濃、風雪最大的時候動手。王麻子!”
“末將在!”王麻子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帶領二部的人,去邊軍給我把他們留守的頭頭先全部宰了,讓他們群龍無首!”
王天放眼中殺機畢露,“既然他們效忠的是顧家,那就先下去替顧家賣命吧!裡面應該都有你們熟悉的人,你看著來,務必乾脆利落!”
“喏!”王麻子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鐵蛋,韓崇!”王天放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兩人。
“末將在!”
“你們倆,各挑出五百名身手最敏捷的弟兄,抓住他們巡防的空隙先攀爬上去。上去之後,解決掉城牆上的守軍,接替城防,換上他們的衣服,偽裝成府兵!”
王天放刀鋒般的目光掃過地圖上的顧家位置,“剩下的人,順著繩索入城,全部潛伏進顧家主宅!今晚,拿下顧家。”
“末將遵命!若拿不下顧家,提頭來見!”鐵蛋和韓崇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大聲應諾,恨不得立刻殺進城去洗刷這兩天的恥辱。
東西府城內,顧家主宅。
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顧家龐大的議事廳內,地龍燒得極旺,溫暖如春。然而,廳內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東州顧家家主,顧淵。他年逾六旬,鬚髮皆白,但一雙眼睛卻如鷹隼般銳利陰鷙。
下方兩側,依次坐著東平府、東河府、東西府三府的知府,以及統領東州府兵的都尉。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顧家一手扶持起來的死忠。
“砰!”
顧淵將手中的青瓷茶盞重重地磕在紫檀木桌上,茶水四濺,大廳內瞬間死寂。
“整整十天了。”顧淵的聲音沙啞而冰冷,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京城那邊,一直無訊息過來。顧忠帶去的那批人,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此言一齣,下方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顧忠可是顧家最得力的死士統領,帶去的更是顧家最精銳的力量,怎麼會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沒了?
“不僅是京城,”顧淵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連中州宋家、南州陸家,現在也沒訊息傳來。我派去探查的暗探,如同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東西府知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顧老,您的意思是……朝廷動手了?宋家和陸家,難道已經……”
“八九不離十。”顧淵冷哼一聲,“梁嵩那個小子,這次是鐵了心要拔掉我們這些世家了。大梁書局怕只是個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我們世家的命啊!”
“他敢!”一名身材魁梧的府兵都尉猛地站起身,手按刀柄,怒目圓睜,“東州是咱們顧家的天下!城外有三萬邊軍駐紮,城內有數千府兵日夜巡防,就算朝廷派大軍來剿,咱們也能據城死守!”
“不錯!”東平府知府也附和道,“顧老,咱們手裡有兵有糧,只要咱們東州鐵板一塊,朝廷那點兵馬,根本啃不動!”
顧淵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微微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各位,”顧淵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森然,“宋家和陸家多半是遭了暗算,被朝廷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咱們東州不同,咱們早有防備!各位,守好東洲!只要守住咱們的地盤,這大梁的江山,就休想安寧!”
““顧老英明。誓死守衛東州!”眾人齊聲應喝,氣勢如虹。
。來進飛地息聲無悄想休也鳥飛是怕哪,般一桶鐵如守防,固堅大高牆城府西東,來看們他在
。響聲的微細切一了蓋掩風北的嘯呼,暴狂發越雪風,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