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培他們也在第一時間對這個發現進行了討論,一個是對Palantir量子計算機的真實性進行確認,一個也是看看這個創造的出現,對他們的專案到底影響有多大。
但是他們幾個人對著白皮書研究來研究去,也不得不承認,Palantir公佈的資訊實在是太完美了,量子位元的排布方式、糾錯碼的巢狀層級、低溫控制系統的介面設計,他們的架構圖,每一條線、每一個標註,就像是一套完整的骨骼,每一個關節都嚴絲合縫地咬在一起。
他們當然不相信Palantir公佈的效能引數是絕對真實的,但沒法質疑這套架構本身的邏輯自洽性。
哪怕不敢相信,但是毫無疑問,這東西是能跑起來的。至少從理論上,它是能跑起來的。
而現在,肖宿卻如此輕描淡寫的說Palantir號稱全球最先進的量子計算機,甚至不能被稱作量子計算機?
這也太離譜了。
高長平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開始的凝重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了。
他不是專業研究人員,但他在科技管理這個崗位上幹了大半輩子,眼光還是有的。
早在彼得·蒂爾釋出會資料剛出來的時候,他就拿著那份技術白皮書反覆琢磨過好久了。
Palantir展示的那些資料確實太漂亮了,五百個量子位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保真度、多家國際巨頭排隊採購,這些成績按照他們國內目前的量子計算水平來看,確實是很難企及的。
雖然華國的FEL-3000在傳統光刻機領域已經做到了全球領先了,但是在量子計算機這個賽道上,他覺得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追。
而現在肖宿卻說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量子計算機!
高長平聽不懂肖宿分析的那些退相干理論、糾錯碼閾值、非馬爾可夫噪聲模型,但他懂肖宿啊,肖宿說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而且,長安之前說過肖宿這次來是要研製真正的量子計算機的。
“肖教授,您這次來光刻專項,是不是打算研究更先進的量子計算機?”
高長平的聲音裡壓著一種他已經很久沒有過的期待。
肖宿點了點頭:“嗯。不過按照你們現在的裝備條件,晶片製造環節還達不到我要的標準,需要改進。”
高長平深吸了一口氣,他身後那幾個工程師們已經激動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付培用力推了推眼鏡,嘴唇緊緊抿著,搞了這麼多年的半導體裝置研發,他們都太清楚量子計算機的分量了。
要是能參與這麼一個超前的技術研究,那將是整個職業生涯的莫大榮光啊。
更何況,要做這個課題的人還是肖宿,沒有不參加的理由吶。
所有人的耳朵都支了起來,生怕一不小心錯過加入的機會。
“肖教授,您放心,不管您要什麼樣的裝備改進,我們一定全力配合,達到您的標準。”
高長平大聲地說道。
只要肖宿能做出真正可用的量子計算機,別說改進裝備了,就是把整條產線拆了重來,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肖宿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高長平他們是從來沒讓他失望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