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輕聲喚道。
“幹什麼?”陸振皺著眉問。
蘇婉婉乾嚥一口,小聲說:“今、今天謝謝你。”
陸振停下腳步,歪著上半身把耳朵湊向他,“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蘇婉婉看著他湊近的耳朵,深吸一口氣,對著他的耳朵大聲說:“我說,今天謝謝你。”
陸振:“……”
耳朵嗡嗡的。
大意了。
他佯裝無事發生地收回耳朵,大手啪地一下拍在蘇婉婉的頭上。
蘇婉婉瞬間矮了兩公分,眼睛朝上看著自己頭頂的大手,陸振哥的手就挺重的。
陸振正色道:“蘇婉婉,你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別像今天這麼窩囊就算是真的謝謝我了。”
“被人耍流氓了,你就給我打回去,而不是紅著個眼睛,委委屈屈,窩窩囊囊地說你沒冤枉人家。聽他們在哪裡說,你的屁股是金屁股還是銀屁股,為什麼要摸你屁股的廢話!”
想起他走進病房時,看到她那委屈窩囊地聽曹大剛說那些廢話的樣子,他就一肚子氣。
“可是我要是打不過怎麼辦?”蘇婉婉癟著嘴巴小聲說。
陸振的大手揉了揉她的頭說:“打不過就戳眼睛踢褲襠。”
別說,蘇婉婉這頭髮揉著還挺軟的,不像他自己的頭髮會扎手。
踢褲襠嗎?
蘇婉婉下意識地盯著陸振的褲襠看了一眼,又紅著耳朵移開了視線。
察覺到她視線的陸振面上也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用力揉了揉蘇婉婉的頭髮後收回了手。
“走快點,磨磨唧唧的,我都要餓死了。”
說罷,他便單手插著兜走了。
蘇婉婉鼓著腮幫子,用手理了理被揉亂的頭髮,抬腳跟上。
下午,申明遠就聯絡了醫院,給曹大剛辦理了轉院。
轉院的過程中曹大剛也遭了些罪,但好在還是在三院的骨科病房住下了。
“徐美淑什麼時候來?”曹大剛看著送醫生出病房回來的妹妹問。
雖然妹夫申明遠也在病房裡,但看妹夫臉黑成那樣,他可不敢問他。
申明遠冷聲道:“她不會來了。”
曹大剛一聽就拔高音量說:“她不來誰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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