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蕭玫和李政委看向門口,就見婦女主任周鳳嬌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徐美淑同志的情況怎麼樣了?”蕭玫看著周鳳嬌問。
周鳳嬌走上前在護士長餘惠身旁坐下後說:“經過我們的安撫和勸說,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她說罷,又皺眉看著申明遠兩口子說:“要不是聽說了徐美淑同志的遭遇,我都不知道現在還有婦女,在經受著跟舊社會一樣的壓迫。”
徐美淑同志的遭遇,簡直就是聞者流淚,聽者傷心,見者憤怒。
這曹大剛和曹家人對她的壓迫,可以說是令人髮指,完全就沒拿她當人看。
這徐美淑同志身上,就沒有一塊皮膚是好的,佈滿了陳舊的傷痕,她身上的傷痕大多數都來自於曹大剛。
申明遠&曹明秀:“……”
兩人沒有接話,但是周鳳嬌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申政委,你可是政委, 在部隊裡抓的就是思想教育,曹明秀同志你也入了黨,也算是一個老黨員了,你們怎麼能對徐美淑同志所受到的壓迫無動於衷呢?”周鳳嬌不解地看著二人問。
“……”申明遠張了張嘴,“這我是真不知道,我不常去岳父母家,這也好多年沒去過了。”
他跟曹明秀結婚後,曹明秀就跟著他來軍區隨軍了。
頭幾年忙著工作生孩子,兩人好幾年都沒回過老家,跟徐美淑也就是上門看家和結婚的時候才見過兩次。
後面寧寧大一點了,兩人工作也穩定了,才帶著孩子回老家。
那時候看到徐美淑在曹家的樣子,他也看得出來,徐美淑在曹家是很沒地位,也很受磋磨的。
他當時也跟徐美淑說過,她哥和岳父岳母對徐美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但曹明秀讓他別管。
因為那會兒徐美淑的爹剛被打成右派,曹大剛也因為這個原因升職被卡。
曹明秀說因為徐美淑爹成分的問題,害得她們家跟著丟人,還影響了她哥曹大剛的工作,難道還要她們家的人供著徐美淑,連一點怨氣都不能衝她發嗎?
他當時覺得大舅哥被牽連,確實挺冤枉的,曹家人對徐美淑有些怨氣也很正常,也就沒有多管閒事了。
後面見得也少,他也就沒有再關注過這件事。
周鳳嬌的話讓曹明秀聽得特別不舒服,她這樣說,說得她們家好像舊社會剝削壓迫人的地主老財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都嫁人十幾年了,很少回孃家,也很少管孃家的事。”
“但我父母也不是啥惡人,只是因為我嫂子的爹被打成了右派,連累了我們家和我哥,對我嫂子有些不滿,平時臉色不大好看,說話不太好聽罷了,壓迫啥的,說得還是有些嚴重了。 ”曹明秀還是忍不住替孃家人辯解。
“哼。”周鳳嬌冷笑,用手指點著會議桌的桌面說:“凌晨四點就讓兒媳婦起來做人吃的,豬吃的,餵雞餵鴨掃院子。稀飯煮幹了罵,煮稀了,滾燙的粥就往人臉上潑。”
“洗腳水是要兒媳婦端到腳邊的,水涼了不行,燙了也不行,燙了直接踹翻,涼了用就撩起水往人臉上潑。”
“晚上還讓人搓玉米,挑揀糧食,鍘草,砍豬草到大半夜才睡。”
”?聽好不話說,看好不臉時平這“
”……“:秀明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