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遠閉上雙眼不想看曹明秀,她就不能直接說不知道嗎!
多什麼嘴?
“公婆正值壯年,家裡的家務活和自留地裡的活,一概不管,全讓兒媳婦做,就連公公的褲衩子都給兒媳婦洗!但凡活幹得不好,或者一句話不對,公婆輕則罵,重則操起手上的東西就砸。”
“你那個哥曹大剛就更不是人了,稍有不慎就言語羞辱,動手打她,菸頭燙,皮帶抽,巴掌扇,腳踹,打得人身上都沒一塊好皮膚。”
“我想問問,你們家娶的是媳婦兒,還是買了箇舊社會簽了死契的奴隸?”周鳳嬌用手指敲桌面的力道重了些。
曹明秀嘴唇囁嚅著說:“那是因為我嫂子的爸……”
“你嫂子的爸是右派不假,但這也不是你爸媽和哥哥壓迫她,不拿她當人看的理由。”
“即便是右派子女,那也是可以被教育改造好的合法公民,你們家也不能這麼對她。”
“再說了,是你哥曹大剛那個畜生強行佔有了她,逼她嫁進你們家的,你們家的人就更沒有資格這麼對她了。”
曹家人那麼對待徐美淑實在是沒有天理!
這個曹明秀還幫她孃家人說話,可見她的三觀和思想也是歪的,完全就是幫親不幫理。
這樣的人,要是讓她掌握了權力,不知道會害多少人。
她可聽說了,軍區小學等開學後,要升一批人,曹明秀資歷也混得差不多了,這批人裡應該是有曹明秀的。
改天,她得去找軍區小學的校長好好聊聊。
申明遠低著頭說:“ 周主任你說的對,我岳父岳母確實不該那麼對我嫂子,都是他們思想太落後,也愚昧太無知了。”
周鳳嬌和蕭玫還有李政委都看了他一眼,他倒還算是一個明白人。
周鳳嬌繼續道:“曹大剛強迫威脅徐美淑同志的這種行為,非常非常惡劣,就是赤裸裸的犯罪,是應該要坐牢的。”
聽見這話曹明秀還慌了一瞬,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徐美淑都跟她哥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兩人還生了兩個孩子。
就算這是事實,去報公安,人家公安也不會管。
一是時間久遠,沒有證據,公安局也不能單憑徐美淑的一面之詞就定案。
二是已經過了追訴期了,即便她沒學過法律,但是也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追訴期是十五年,過了追訴期,即便是有人去告,公安局也不會給立案的。
曹明秀抿著唇沒有說話。
申明遠十分痛心地搖著頭道:“我也沒想到曹大剛是這種人,還幹過這種違法的事情,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是會管的。”
曹明秀側頭看著他,他這話是啥意思,他要是知道的話,難不成還要報公安,把她哥給抓起來嗎?
“一個常年考全校前三,能有機會考上大學,前途無量的女同志,就這麼被一個畜生給毀了。”周鳳嬌惋惜而又痛心地說道。
蕭玫也面露痛心惋惜之色,更讓人難受的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一個徐美淑。
蘇婉婉咬著下唇,心裡也特別難過,替徐美淑給感到難過,她真的太苦了。
。的上神有還,磨折和迫的上是單單不對家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