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吉迪斯爽朗的笑聲迴盪在客廳。
大公徹底懵了。
她原本以為神使大人看到這份案卷中描述的那些“荒唐行徑”後,必定會雷霆大怒。
可誰能想到,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如此.......前仰後合?
大公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滿眼不解地看著吉迪斯,試探性地問道:
“神使大人....您,您為什麼要笑呢?”
“這難道不是對您所創造的神蹟、對您親自推行的那些偉大事業的公然褻瀆嗎?”
“雖說您之前定下過規矩,嚴禁再以‘褻瀆神明’這種模糊的罪名去隨意逮捕平民。”
大公上前一步,語氣裡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與痛心:“
“大人,但他所做的事情,實在是影響太惡劣了!如果不加以嚴厲的管制,任由這種荒唐的藉口在公國蔓延開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聽著大公痛心疾首的控訴,吉迪斯好不容易才強壓下嘴角的笑意,目光再次落在了手中的案卷上。
說實話,也難怪大公會如此上綱上線。
這位香水商人巴澤爾的操作,簡直離譜到了連吉迪斯都始料未及的地步。
剛才聽到“侮辱神像”這個字眼時,吉迪斯本以為這位商人是為了搞什麼香水推銷,往神像上亂灑香水。
亦或是將大糞放在神像前,表示這東西並非是汙穢之物。
但他萬萬沒想到,巴澤爾和他的妻子,竟然在神像旁邊,公然交歡!
當然,是夜晚沒什麼人的時候。
似乎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好,特意買通了那個地方夜晚值守的治安官,在夜深人靜時替他們放風把守。
按理說,這種事情一般不會被發現。
但誰能想到,好巧不巧,巴澤爾夫婦在神像旁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剛好碰見了珍妮芙院長在附近。
珍妮芙一下就感知到了他們二人的荒唐行徑。
她毫不留情,將這對荒唐夫婦,以及路口那幾個收錢望風的治安官一併揪出,連夜將此事上報給大公。
大公聽聞此事自然是勃然大怒,立刻雷厲風行地下令,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抓進了大牢。
而真正讓吉迪斯笑得停不下來的,其實是卷宗最後,巴澤爾在審訊室裡交代的“作案動機”。
面對嚴厲的盤問,這位商人不僅沒有絲毫的心虛,反而滿臉委屈地大呼冤枉,堅稱自己絕沒有什麼侮辱神使大人偉大事業的意思。
而是在進行“偉大且嚴謹的學術實踐”。
據巴澤爾交代,他最近學習了“進階冥想”的課程。
深知人在慾望釋放達到最頂峰的瞬間,大腦會進入一種短暫的絕對空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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