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卷宗上這段嚴絲合縫、甚至還透著幾分鑽研精神的“實踐理論”,再看著大公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誰能繃得住啊。
不過,吉迪斯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他輕咳了一聲,平復了一下情緒,隨手將那份荒誕的卷宗扔回桌面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這件事.....倒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惡劣。”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傢伙說的其實並沒有錯。”
事實上,吉迪斯之前和莉絲特就已經實踐過了。
由於莉絲特不能接受自然魔力,她至今都不能進入冥想。
而其他人,有了自然魔力的補充,確實會更容易進入冥想。
看著大公依舊滿臉錯愕、三觀彷彿被重塑的僵硬表情,吉迪斯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平靜地說道:
“撤銷他們侮辱什麼神像的指控吧。”
大公不解:“大人?就這麼算了?”
吉迪斯摸了摸下巴:“這件事並非是他的過錯,而且也並沒有什麼法律規定過,在神像下交歡是違法的事情。”
“但是,對於他所做的賄賂行為,不能放過。”
“按照法律,罰沒他三分之一的財產。”
“至於那些收受賄賂的治安官,也全部沒收受賄金額,同時處罰他們半年薪水的罰款。”
聽到吉迪斯的話,大公雖然對巴澤爾那荒唐行徑的“免責”仍有幾分難以釋懷,但還是恭敬地低下了頭。
“遵命,大人。”
“按照您說的,這種審判的行為,應該由審判所來決定,我們只是提交材料和證據。”
“那我們就將對這種行為的訴狀撤銷,只留受賄的罪名。”
吉迪斯點點頭:“嗯。”
看到吉迪斯點頭後,大公的眉頭再次緊緊擰在了一起。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抬起頭,憂心忡忡地問道:
“可是.....大人,如果這次就這麼輕拿輕放,一旦巴澤爾的‘理論’在都城裡傳揚出去。”
“之後要是再出現像他這樣,為了追求冥想跑到神像下去做.....做那種荒唐事情的人,我們又該怎麼辦?”
大公越說越覺得頭疼,甚至已經能在腦海中描繪出那種極其辣眼睛的畫面:
“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看著那些原本用於治癒平民的公共神像,變成大家深夜排隊尋歡的場所嗎?”
吉迪斯笑了:“這倒是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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