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幣在旁人看起來或許很多,但對於吉迪斯來說,其實並不多。
還不到在奧沙洗劫一位主教財富的一半。
吉迪斯的視線微微一偏,落向了地下金庫最深處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並不起眼的黑色木箱。
這個木箱很奇怪,以他現在的感知,也只能很模糊地感知到裡面的東西。
他直接忽略了瑟蘭鐸的討好,來到了黑箱旁。
“這裡就是墨聖汁了吧。”
“這個魔法陣很巧妙,把倉庫的大部分反向波動都集中在了這裡。”
瑟蘭鐸也趕緊跑了過來,連連點頭:“大人果然慧眼。”
說著,他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插在了黑箱的鎖孔處。
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黑箱表面亮起了一道光,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瑟蘭鐸小心翼翼地掀開木蓋,從裡面捧出一個用特殊水晶雕琢而成的密封小瓶,雙手極其恭敬地遞到了吉迪斯面前。
“神使大人,這就是當年我帶出來的全部墨聖汁了。”
吉迪斯接過水晶瓶。
瓶子裡裝著大半瓶極其粘稠的漆黑液體。
這液體在魔法燈的光暈下沒有絲毫反光,黑的竟能將周圍的光線徹底吞噬。
吉迪斯端詳著這瓶黑乎乎的汁液,表面上高深莫測,心底卻是一頭霧水。
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逆天的功效?具體又該怎麼使用?
他的腦海裡完全沒有半點關於“墨聖汁”的情報。
但身為一位代神行走的“慈祥神使”,直接問,那顯得有點太掉價了。
吉迪斯緩緩將視線從漆黑的水晶瓶上移開,目光深邃地落在瑟蘭鐸那張誠惶誠恐的臉上。
“瑟蘭鐸......”
“看著它,你還記得當年你對神明發過的誓嗎?”
聽到這句直擊靈魂的叩問,瑟蘭鐸本就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瞬間崩斷了。
“撲通”一聲,他雙腿一軟,再次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將自己深埋心底的秘密和盤托出,生怕慢了一秒就會灰飛煙滅。
“神使大人,我沒忘,我一點都沒忘。”
“當年,我原本只是精靈王庭外圍,負責看守‘墨聖樹’的一名底層守衛。”
“那時候的我,天賦平庸,魔力低微,在王庭那種等級森嚴、只看重血脈與天賦的地方,簡直連一條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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