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一場簡單的打架鬥毆,嚴重點說,是一起故意殺人案。
也是考慮到女孩的名譽問題,他才讓人身著便衣來學校。
現場的監控被人為損壞了。
陳泊言傾向於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只是現在現場的指紋,所有人的口供,無一不指向令荷。
檢測出來的酒液裡放了高濃度花生碎,而這些被邀請的少爺小姐裡,除了林璐……便只有不在場派對主辦人宋清然對其過敏……
顯然有人想要借刀殺人。
偏偏面前的女孩還懵懵懂懂的,絲毫沒意識到危險。
令荷眼睛睜大,站起身,拳頭都捏起來了:
“長官,我都沒有使出全力呢!我就踹了幾腳……我,我我哪裡有那麼大本事啊!”
話說到這,令荷想到什麼,吸了吸鼻子,咬著牙道:“她就是在訛我呢!這種手段我見多了!”
“是麼。”
令荷小嘴巴巴,抬眼一瞧,年輕警長正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是的,是的呀!”
令荷急了,聲音越發嬌聲嬌氣,極力地勸說,趁機把小身板湊近,撐在桌子前,靠近陳泊言,信誓旦旦地說:
“太拙劣了!我爸媽爺爺訛人都不會這樣的!而且,那個,我剛剛說幫我逃出去的熟人也說過,幫我去看了,我走的時候,那個賤……那個女生就被人扶起來了……”
……
陳泊言瞳孔深沉。
如果他沒有猜錯,女孩遇到的“熟人”應該就是整棟大樓的少東家江珏。
按圈子裡那群少爺小姐的保鏢筆錄,當時碰到了江珏,但對方正抱著個女孩抵著牆,親得火熱。
這些人都是跟著這群少爺小姐出入上下的,大都臉熟,沒人會上前去觸黴頭。
更何況,在林璐進醫院前,所有人都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惡作劇。
於是,這位把一池水攪得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就這麼簡簡單單跑了。
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和每個看上的男人都這樣說話嗎,或者……還有女人。
是該給點教訓的。
不知死活,隨意引誘他人。
難道她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還是說,眼前這個女人,把這裡當做她隨便撒撒嬌,親一親就可以放過的場合。
陳泊言情不自禁地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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