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存在五年之久的帶著“偉大使命”的俱樂部,早在女孩回國那一刻,變得四分五裂。
霍崢確定人在哪兒之後,率先離開。
夜深了,周圍很安靜,誰也不敢說話。
——
一直到上了車,穿過大橋,令荷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壓根不是要把她送回王勝楠家。
“喂!你要帶我去哪兒!”
令荷心裡一陣慌亂,不安湧了上來,她一邊掙脫,一邊用手不斷拍打席越抓著她的手,聲音是很明顯的慌亂。
可惜席越在上車之後就把後座的擋板落下,車身的擋板是由特殊材料製成,席越公司和軍工企業合作,要更注重保密性。
擋板落下,別說兩人的談話,就是在後面外放搖滾顧及都穿不過前排。
席越把她壓在後排座椅上,一隻手擒著令荷的兩隻作亂的小手高舉頭頂,另一隻手像在休息室裡那樣掐著令荷的臉頰。
第一次開葷,席越總是不滿足的。
纏綿的吻聲輾轉很久,席越才從座椅縫隙裡摸出手機回了不停打來電話的聯絡人。
席越沒打算瞞著霍崢,思索片刻,發了訊息過去。
【她回家了。】
【我說過,所有事情都是周宴清和我做的,和她沒關係。】
【不然,我讓霍伯伯再跟你說一遍?】
令荷是真回家了。
席越把令荷送到淺水灣那邊。
從善如流地開門,若不是客廳電視櫃旁邊還有令荷和令父令母還有爺爺一家四口的全家福,令荷差點以為這裡是席越的家。
“你怎麼會有我家的密碼?你這人怎麼回事!玩遊戲開掛,盜別人號,現在連小偷都幹上了?”
席越抿了抿嘴,蹲下身一邊給令荷換鞋,一邊解釋:
“我房子買在隔壁,咱們是鄰居,爺爺身體不好,在老家摔了一跤,爸媽要把人接來淮海市看病,託我照看幾天……”
令荷皺起了眉,沒在意對方故意模糊的稱謂。
問:“爺爺生病我怎麼不知道……”
席越只無奈地挑了一下眉。
這三年時間裡,席越作為鄰居跟令父令母打交道不少,也算是明白令荷的脾氣到底是誰慣出來的。
明明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令父令母打電話還是“小寶”“嬌嬌”地叫,開口閉口便是讓一個六歲孩子聽話懂事,媽媽在外面很不容易。
前段時間,令父令母轉賬限額,找他幫忙弄一下,席越這才發現,兩夫妻一個月內給一個賬戶轉賬近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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