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給席越下藥,然後讓對方乖乖把合同簽了。
令荷將沒用完的“聽話水”趁著沒人,快速倒進剛剛席越喝過的酒杯裡,攪勻,又給席越發了條訊息,讓他趕緊回來。
做這些事時,令荷心臟怦怦直跳,嘴裡也莫名乾澀,拿起右手邊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大口後,心情才稍稍平復。
但把酒杯放桌邊後,酒液好像一般高了。
哪杯是她的來著……
席越推門進來時,就看到令荷正拿著酒杯上上下下地比對,連他在她身邊了都沒有發現。
席越眼眸漸深。
“在看什麼?”
令荷鼓了鼓嘴說想要敬他一杯,慶祝他們今天重逢。
但身體細微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席越笑了一下,伸手去拿酒杯。
卻見那隻伸到席越面前的酒杯又被令荷收回去,席越沒說什麼,又去拿另一杯。令荷又縮回去。
席越見狀,無奈笑了一下:“令總,到底是哪杯。”
“還沒想好嗎?還是說……”
他停頓了一下,對著令荷促狹地笑了一下,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被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令荷打斷,她一鼓作氣把酒杯遞到席越唇邊,示意他喝下。
一面自己也抿著酒杯喝下一口,圓眼睛卻往上抬,觀察席越表情,沒注意到自己臉頰和耳尖已經泛起一層粉,用手摸能明顯感覺到熱意。
剛想示意席越快點喝時,就見男人眸色深沉,直接將遞他唇邊的紅酒灌入喉嚨吞下,隨後便把空了的酒杯隨手丟棄在鋪滿地毯的地面上。
“……”
令荷沒想到計劃會這麼成功,有點懵地眨了眨眼睛。
“席越,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很想聽我的話?”
空氣倏爾變得很安靜。
席越抬起頭,令荷就看見了他狹長的眼睛。
“……”
令荷莫名就覺得很危險,像是感知到可能會發生的事,頓時覺得肚尖發酸。
令荷往後縮,背後就只剩這一處寬大的沙發了,心臟砰砰直跳,往後一撐居然直接倒下了。
身上熱,腦子也跟著迷迷糊糊的。
“我……”
“我要回去了……”
她胡亂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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