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沒想到自己為什麼明明是給席越下藥,最後覺得身體不對勁的卻是自己。
看到對方好像難以忍受的樣子。
令荷臉頰發燙,一下子也不敢多說話了,難道這並不是什麼讓人聽話的靈丹妙藥,而是穿腸毒藥?
她頓時便心虛了,吵吵嚷嚷著要去醫院。
席越又說了什麼,令荷已經聽不清了,她躺在沙發上,視線掃過席越緊緊擰著的眉,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時間,還以為是五年前。
“席越……好熱……”
“席越……你真好看,真的,比宋清然還好看……”
哼哼唧唧的呢喃中,席越的手機亮了,裡面是秘書的回覆,說下藥的人是個服務員,因為知道這次酒會里的人非富即貴,想著賭一把,藥物沒有副作用,多喝點水可以自然代謝掉。
懷裡的人嬌氣地扭動著身體。
嘖的一聲,男人鬆了鬆領結,抱起令荷,又把她扶好,將她扯得鬆散的衣領攏好,又將她放在沙發上坐好。
身上熱熱的,像是渾身冒著潮氣,令荷藉著休息室窗外微弱的光亮,小心地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男人起身。
他拿著空酒杯倒滿一杯走了過來,水杯遞到她面前。
莫不是對方已經發現自己身中劇毒,那酒杯估計還有殘餘毒藥,所以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這一念頭一出來,令荷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
“怎麼抖成這樣?”
“不是熱嗎?喝水。”
“喝完就不熱了。”
一張看著格外深情的臉,但此刻在令荷眼裡與“狼外婆”無異,讓令荷瞬間毛骨悚然。
令荷努力用手指了指席越旁邊,對方順著看過去的間隙,令荷用力抬手。
攥著酒杯的手腕被令荷猛地一推,酒杯裡的水晃盪灑了席越一手,但剩下半杯水仍舊穩穩當當的。
她咬緊嘴唇,沒有發出聲音,雪白的貝齒陷入下唇肉裡,連呼吸都變得細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席越。
對方拿著酒杯就要再次觸碰到令荷唇瓣時,又突兀停住,像是想到了什麼。
只見男人端著杯子自己灌了一大半,令荷驚訝地半張著嘴看著,下一秒就被抬起下巴堵住了唇。
經過男人口腔的水帶著溫度渡入了她的口中,令荷被迫嚥了下去,遲來的吃別人口水的噁心還沒追上,她又被渡了一口,令荷被一口一口餵了大半杯水,可還是熱的不行,小手拍打時不小心觸控到冷玉似的皮膚,莫名就涼快不少,令荷下意識往席越那兒蹭。
也不顧自己會不會被毒死,就開始口不擇言了。
“席越……好熱……你靠近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