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沒靠過來又頤指氣使道:
“唔……你是我的……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真的好熱,唔……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小J……”
也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男人的神經,下一秒,席越把酒杯一丟,把她壓在沙發上,欺身而下。
令荷被壓得無法動彈,剛剛渡水時身體就變軟了——這是一具縱情聲色軟弱無用的身體。
令荷兩側的沙發凹陷下去,身體的灼熱讓她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只聽到耳畔粗重的呼吸聲。
……
漂亮的圓眼睛被一層水霧包裹,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她的臉頰上,令荷現在根本無法思考什麼,只覺得很累,很想睡覺。
“啊!”
強烈的刺激讓令荷清醒幾分,被欺負的她眼淚不斷往下掉。
“嗚嗚嗚……你下流!你趁人之危!”
襪子掉了一隻的腳胡亂地蹬,混亂間好像踹到男人的臉了,令荷覺得對方好像生氣了,因為席越丟了個枕頭給她,語氣殘忍地讓她抱住枕頭慢慢哭,他接下來會更下流。
整個酒會是由霍氏承辦,但實際承辦人是席越,這個當初拒絕霍董事長百分之二十股份的青年做事向來妥帖,這個員工休息室,隱藏在酒會最裡面,進來時還會經過一條長廊。
這種地方,幾乎沒人會來。
兩人待在裡面幾乎兩個小時。
令荷的手機被狂轟亂炸,對比起來,席越的手機則是安靜如雞。
休息室的衣服散落一地,令荷之前身上的穿著的服務員制服躺在地毯上,皺皺巴巴的,令荷癱倒在沙發上,膩白的皮肉上全是紅痕與牙印。
紅酒倒在沙發上,紅白相間,整個沙發都弄得髒亂不已。
空氣濃的讓人幾乎呼吸不過來。
令荷捂著胸口,已經結束了,但大腦仍舊吐露著興奮的訊號,胸口不斷起伏。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身上那些被令荷抓傷的痕跡被高檔襯衫和西褲遮得七七八八,看上去哪還有剛剛瘋狂的樣子。
席越手摸向令荷的胸口,慢慢給人順氣。
他認定了令荷喜歡,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如果難受的話她不會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但她總是在他問起時什麼話也不說,手掌卻緊緊握成拳,這就足以說明一切。
況且五年前,有一段時間他們是很合得來的,令荷甚至會主動讓他伺候她,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但落在他懷裡時,臉頰紅紅的,在他耳邊撒嬌求饒。
要不是當初……
總之,令荷很喜歡他這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