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甚至他還反過來詢問的民警,義正言辭、底氣十足:“警察同志,你們辦案要講良心!那孩子肯定是自己摔傷、家裡亂猜、大人教孩子亂說話!我一把年紀,兒孫滿堂,我要臉面、要退休工資、要養老!我瘋了去碰小孩子?!”
態度囂張、拒不認罪、百般抵賴,他那說話的語氣,不禁讓魏賢鈞想到了一個人——道德天尊“易中海”,還別說,兩人長得挺像,語氣神態幾乎一樣。
門外,魏賢鈞站在觀察窗前,靜靜看著裡面這場拙劣的表演。
身邊的胡山按捺不住了,輕聲說道:“魏大隊,嘴太硬,全程拒不配合,一口咬死是孩子摔傷、家屬誣告,這窵髦年紀大、心理素質極強,而且還倚老賣老,要不,我。。。。。?”
魏賢鈞沉默片刻,沒有多言,只是微微的點點頭。
若非不能,他自己都想親自動手了,真是太可氣了!
就在這時,大隊院外一陣腳步聲急促傳來,刑警大隊大隊長趙建國從上港鎮辦案歸來,那邊案子線索中斷,忙活一整天一無所獲,他本就壓著一肚子無名火,臉色陰沉得嚇人,剛走進辦公區,遠遠就聽見審訊區傳來不對勁的慘叫聲。
趙建國眉頭瞬間緊鎖,腳步一頓,厲聲問道:“裡面幹什麼?誰在那啥那啥?怎麼回事?”
門前的民警小心翼翼說了一句:“胡中隊在裡面!”
“審訊審出這個動靜?”趙建國臉色瞬間鐵青,一肚子的無名烈火,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立即不滿的喝道。
他大步衝到審訊室門口,一把推開大門。
屋內氣氛緊繃,胡山正押著梅亮鑫,幫他體驗滿清十大酷刑,聽見開門聲回頭,撞見趙建國滿臉寒霜的臉,瞬間心裡一咯噔。
趙建國眼神凌厲如刀,死死盯著胡山,壓著怒火沉聲吼道:“胡山!出來!”
後者不敢怠慢,立刻退出審訊室。
走廊上,趙建國壓著滿腔怒火,當著周圍幾名警員的面,直接開口嚴厲訓斥,聲音震得走廊迴音嗡嗡作響:“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你敢在大隊搞刑訊逼供?!知不知道違規?知不知道後果?萬一出問題、嫌疑人翻供、舉報執法違規,誰擔責?你擔得起嗎?!”
趙建國本來就一肚子火,此刻徹底爆發,訓得胡山低著頭、大氣不敢喘,腰彎得極低,跟三孫子一樣,全程挨訓,半點不敢反駁。
就在場面僵持、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衛生間方向傳來腳步聲。
魏賢鈞整理完儀容,緩步走了出來,剛剛胡山被罵的時候,他正尿著呢,這玩意,又不能夾斷,憋回去,所以,就等放完了,提好褲子,洗好手,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不等趙建國繼續發火,魏賢鈞開口,語氣沉穩從容:“趙大隊,別訓了,是我安排的。”
一句話落地。
趙建國訓斥的話語瞬間卡住,猛地轉頭看向魏賢鈞,眼神滿是錯愕、意外、還有不可思議。
刑訊逼供的鍋,你也敢背?
魏賢鈞目光坦然,繼續解釋:“嫌疑人梅亮鑫,涉嫌猥褻、性侵。。。。。。此人歸案之後,態度極度惡劣,賣慘裝無辜,倚老賣老,死不開口,胡山的重點照顧,是我安排的。”
此言一齣,趙建國還沒說什麼,胡山先是感動的不行了!
魏大威武!
魏大牛逼!
以後我就跟著魏大混,誰來都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