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後翻了幾頁，指著另一部分內容：“這是小吃這塊的計劃，我試過幾種口味，麻辣的最受歡迎，五香的也有人買，”
邢凌伸手，把她手裡的筆記本拿了過來。
溫妍愣了一下，沒有阻止他，反而往他那邊挪了挪，湊過去跟他一起看。
邢凌翻到她剛才說的護手霜那一部分，看得很仔細，
她寫了瓶子的設計思路，寫了調香的配方比例，寫了生產流程的規劃，還畫了一個簡易的流水線示意圖，
旁邊用紅筆標註了幾個字——“六S管理”，
下面用小字寫了整理、整頓、清掃、清潔、素養、安全六個條目，每個條目下面又列了幾條具體要求。
邢凌的目光在那幾行字上停了一會兒。
看到面前的紙張上面的‘6S’管理，他拿著本子的手都用力了一分，
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小姑娘，能想到把這套管理方法用到自己的小作坊裡，說明她是真的認真在琢磨這件事。
而且……，她是從一個不是太前沿的地方來的，她不可能這麼早接觸到這些，
邢家所管理的一些工廠，裡面提出的一些企業管理理念，也才是這‘6S’的一部分。
他又往後翻了幾頁，看到了她寫的小吃計劃，
麻辣味的、五香味的、番茄味的、黃瓜味的，甚至還寫了一個“酸奶味”的備註，後面打了個問號，大概是還在試驗階段，
每一種口味下面都寫了配料比例和工藝流程，雖然字跡潦草，但條理清晰。
再往後翻，就是護手霜的部分了，這部分寫得最詳細，
從瓶子的選材到標籤的設計，功效定位到推廣方案，足足寫了七八頁，
其中有一頁專門畫了幾個瓶子的草圖，旁邊標註了尺寸和材質要求，還寫了一行字——“找玻璃廠分廠定製”。
邢凌看到這裡，抬起頭，看了溫妍一眼。
溫妍正託著腮等他看完，見他抬頭，衝他笑了一下：“怎麼樣？我這個計劃還行吧？”
邢凌沒有評價她的計劃，而是問了一句：“你之前說，陳秀找過你？”
溫妍歪著頭，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哦，你說陳秀啊，嗯，他找過我。”
“你沒有跟我說過，信上沒有提及，”邢凌說。
溫妍又眨了眨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
好像自己確實沒跟他提過這件事，她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好像是……忘了說了。”
邢凌看著她，沒說話。
今天外面的雨終於停了，雖然沒有出太陽，但天色比前兩天亮了一些，
溫妍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一步裙，裙長到膝蓋下面一點，腰上繫了一條細細的棕色皮帶，勾勒出一截細細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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