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把靳渡秋還試圖在她腰上作亂的手給拍開。
“靳渡秋，你給我起開點，少在這兒動手動腳的。”
靳渡秋眼底的灼熱還沒有褪去，委屈地把手縮了回來。
“好吧。”
“月兒睡吧。”
他重新平躺好，盯著屋頂。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一直這麼清醒地等著，等月兒醒過來，他再好好地抱抱她。
可屋子裡暖暖的。
他眼皮漸漸發沉，等著等著，睡了過去。
火爐的噼啪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窗外的蟬鳴。
靳渡秋做了一個夢。
小鎮上悶熱的夏天，他和月兒還坐在私塾的學堂裡。
那時候，他腦子笨，連話都說不清楚，私塾裡的男孩子最喜歡欺負他。
靳渡秋低著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腳邊。
他的長條板凳又被人從後面偷偷抽走了。
私塾先生手裡拿著戒尺，冷著臉走過來：“整個學堂，怎麼每次就你一個人的凳子會掉？”
小小的靳渡秋站在原地，清澈的眼睛裡透著茫然和委屈。
“我……我不知道。”他結巴著小聲回答。
私塾先生認定肯定是他自己頑皮，把板凳弄掉了還狡辯。
“把手伸出來！”
戒尺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啪！啪！”
靳渡秋疼得肩膀瑟縮了一下，愣是一聲沒吭，只是眼眶紅了一圈。
坐在後排的幾個胖乎乎的男孩子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偷笑。
他們不僅拿走了靳渡秋的板凳墊腳，還趁亂把他書囊裡裝銅板的舊布袋子也搶走了。
樓姬月當時就坐在靳渡秋的旁邊，穿著一身粉嫩的裙子。
她其實看到了，就是後面那幾個討厭鬼把靳渡秋的板凳給踢走的，但她沒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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