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任永波只覺得天都塌了。
在沒有覺醒前世記憶的時候,在農場不管遭受了多少罪,受了多少委屈,他都還能堅持。
哪怕身體不舒服,五臟六腑都疼得厲害,可他依舊咬牙堅持。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可他現在恢復了前世記憶,重新整理前後兩輩子的記憶,他就發現,這輩子的不順都是從席晚棠拒絕他以後才開始的。
在前世,他跟席晚棠相看後,很快就定下了婚事,領了證。
一開始他對席晚棠還算滿意,她容貌出眾、出身好,帶出去很有面子。
席父席母身份敏感,是因為他的存在,才暫時沒有出事,可那次他跟死對頭一起出任務,明明他完成得很出色,功勞卻被安給了死對頭,他什麼都沒有。
後來死對頭升了職,他還在原地踏步。
他把一切的不順歸於席晚棠和席家。
他總想,要是他沒有娶席晚棠就好了。
是不是他現在就事業順遂了?
除了這些,還有一件事讓他羞於言齒。
席晚棠不懂情趣,就是個漂亮精緻的木頭美人。
他想要玩點花樣,她從不配合,他從興致勃勃到對她不耐煩,也不過半年時間罷了。
就在他抱怨自己的人生太不如意的時候,馬紅玲的出現,讓他重燃起對生活的熱情。
跟席晚棠這個木頭美人相比,馬紅玲就很放得開。
跟她在一起,除了兩人身份上帶來的刺激感,還有就是馬紅玲花樣多,讓他飄飄欲仙。
後來他為了馬紅玲謀害發妻,暗害席父席母和大舅子,還把席晚棠生的兒子給送了人。
他的生命中再也沒有跟席家相關的東西,他和馬紅玲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前世他過得那麼好,今生怎麼就過得這麼悽慘?
難不成席晚棠和席家是他的福星?這輩子沒了他們擋災,所以他才落得這般下場?
剛剛重生回來的任永波,滿腦子都是封建迷信。
跟他的胡思亂想相比,馬紅玲則要崩潰了。
前一秒她還是高高在上、人人豔羨的軍官夫人,下一秒就成了農場里人人欺壓的勞改犯。
身份轉變也太快了些。
她爬到任永波的腳邊,哭著喊道:“老公,你想想辦法,我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你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也回來了?”任永波看向她,目光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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