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裡踏踏實實養了幾天,顏茵臉上的血色總算透出來一點。
陳勵算著日子差不多了,開車帶她去了趟彩石鎮,找師父複診。
堂屋裡,齊老坐在太師椅上,微閉著眼,三根手指搭在顏茵的手腕處。
切了會兒脈,他指腹稍稍用力往下壓了壓,眉頭微動,又反覆探了幾次。
齊老收回手,有些意外地抬眼看陳勵。
“阿勵,你最近給她改方子了?這丫頭胞宮裡的寒氣散了不少,腎氣也托起來一點了。”
陳勵一愣:“沒有啊師父。我看她前幾天身子太虛,怕脾胃受不住,還把方子裡的幾味猛藥稍微減了點量。”
“這就怪了。”齊老納悶地皺了下眉。
“按理說減了藥量,見效沒這麼快。看這脈象,像是最近吃了什麼大補陽氣的東西,硬生生把底子給托住了。”
顏茵在旁邊聽著,忽然想起個事兒。
“那個……”她試探著開口。
“之前在白沙鎮的時候,隔壁阿婆看我疼得厲害,給我燉過一碗肉湯,說是鹿胎,補氣血的。”
齊老眼神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
“新鮮的?”
顏茵點點頭:“嗯,阿婆說是鄰居家的鹿剛下了崽。”
“是不是頭胎?”
齊老緊跟著追問,語氣快了幾分。
這下把顏茵問住了,她茫然地搖搖頭。
“這個阿婆沒提,我也不知道。”
齊老一聽,趕緊衝陳勵揮手。
“快,你現在就打電話問清楚!”
陳勵哪敢耽擱,立馬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先禮貌地問了聲好,隨後趕緊切入正題,問起了鹿胎的事。
說了沒兩分鐘,陳勵掛了電話。呼吸都重了幾分,看著齊老說。
“師父,問清楚了。阿婆說是頭胎的新鮮鹿胎。阿婆看茵茵虛得下不來床,就全給她燉了。”
“啪!”
齊老一拍桌子,笑了。
“這就全對上了!這頭胎的新鮮鹿胎,是頂級的還陽之物!市面上那些加工過的鹿胎膏跟它沒法比。這東西暖宮散寒、大補腎精,對這丫頭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的藥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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