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可否把香囊拿給我看一下!”顧明珠道。
顧書年面上陰沉,遞過香囊。
顧明珠低頭細細一看,舉起香囊,說:“這香囊做工精細,上面還繡了大姐最喜歡的牡丹,且還有繡了一鳳字,明顯就是大姐的,難不成是我先偷了大姐的香囊,再塞上麝香陷害你嗎?大姐自己的東西丟了,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嗎?”
顧明鳳一把奪過香囊,見上面果然繡了一個鳳字,確是她的無疑。
想要辯解,也無從開口。
秋荷低著頭,生怕她看出什麼來。
不過顧明鳳正在氣頭上,根本想到是她身邊的人動了手腳。
“就算證明香囊是明鳳的,可柳姨娘已經懷孕三個月,胎像已經穩定。剛才有是在花園中,只是佩戴香囊,就能是一個身體健康的人滑胎嗎?”謝夫人鄭氏說。
顧明鳳一聽鄭氏為她辯解,連忙順著說:“舅母說的對!就算香囊是我的,可也不會讓柳姨娘一下子就滑胎。說不定是柳姨娘自個不小心 ,用了或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柳姨娘本就傷心,再聽了親生女兒說是她自個不小心,心裡就更加鬱結。
可她又偏偏不能說什麼。
“那麼大姐是承認這個含有麝香的香囊是你的了?”顧明珠直接問。
顧明鳳揚了揚頭,說:“是我的怎麼了?許是下人不小心裝錯了香料,我又分不清什麼是麝香?”
顧明珠沒有繼續追問,只要她承認就行,後面的戲才好繼續演下去。
“確實如謝夫人所說,一般婦人懷孕三月,胎像已經穩定,單單只是聞一下麝香按道理說是不可能落胎,最多就是見一些血。不過,還是要為姨娘看病的大夫前來,方才能瞭解具體情況!”王太醫道。
顧書年讓馮管家去請給柳姨娘經常瞧病的李大夫來。
同時,讓王太醫幫忙檢查柳姨娘屋內用的東西,吃的食物裡是否有異常。
顧明鳳握住香囊,目光一直瞟向柳姨娘的梳妝檯上,見她送給柳姨娘的那瓶頭油,被柳姨娘放在妝臺上。
心中暗道,一會兒定然要讓顧明珠也翻不了身!
“大姐,你瞧什麼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顧明珠問。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到底誰這麼狠心害柳姨娘腹中的孩子?如果查出來真相,一定要讓父親嚴厲的懲罰,最好把她趕出顧府!”顧明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顧明珠心中覺得好笑,害柳姨娘的人不正是她嗎?
竟然還能說出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
如果她知道自己害的是親生母親,她還下得去手嗎?
“大姐說的對!如此惡毒,狼心狗肺,確實應該繼續留在我們顧府!”
顧書年看了一眼,心中疑惑更重,一個兩個都不是讓他省心的,斥道:“都住嘴! ”
王太醫檢查過今日柳姨娘的吃食沒有發現問題,又開始檢查屋內擺設,最終發現了頭油的問題。
他開啟蓋子,在鼻前扇了扇,然後是蓋上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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