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怎麼會含有麝香？
她立刻想起了，當初為了分散顧明珠的注意力，她故意讓嘉姨娘送了一瓶含有麝香的頭油給顧明珠。
難不成，眼前的這瓶頭油裡面被顧明珠做了手腳，又送給顧明鳳？
她第一反應是顧明珠害她，也不相信是親生女兒會害她！
“這不是我送給柳姨娘的頭油嗎？裡面怎麼會含有麝香？”顧明鳳忽然開口。
柳姨娘想要阻止她往坑裡跳，已經來不及了。
“顧大小姐，想不到你口中心思歹毒的人，竟然就是你自己？是不是該讓顧大人將你趕出顧府呢？”慕洛寧故作驚訝道。
謝夫人鄭氏也不知道怎麼幫顧明珠說話，畢竟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
她想不明白，謝婉寧怎麼會生了一個這麼蠢的女兒？
顧明鳳氣的臉一會白一會紅，又不能反駁慕洛寧。
“父親，你聽我說，那瓶頭油雖然是我送給柳姨娘，可是也是別人送給我的，我才會轉送給柳姨娘！”她解釋道。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讓人看不清。
顧書年問：“那是誰送給你的！”
“是清兒妹妹送給我的！”顧明鳳道。
顧書年轉頭，看向一旁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嘉姨娘和顧清兒。
“是你送給你大姐的嗎？”
顧清兒身穿一襲鵝黃色羅裙，眉眼有幾分像嘉姨娘，生的小巧玲瓏，眼中帶著幾分怯意。
她上前一步，輕聲說：“回父親，我確實送了大姐一瓶頭油，那是因為大姐自個非說想要，還要用簪子與我換，說著拿下頭上唯一的首飾。至於她要自個用，還是送人我完全不知道。
再說，父親您手裡拿著的那瓶頭油，根本就不是我送給大姐的那瓶！”
平日裡看她膽小怕事的模樣，今日反倒是條理清楚。
顧明鳳惱道：“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那瓶頭油明明就是你送給我的，還說是二妹妹送給你的，怎麼這會就不認賬了，是不是你們早就串通起來，想要陷害我?”
“大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又怎麼會知道你一定會把頭油送給柳姨娘，難不成我是你肚子裡蛔蟲？還是我能未卜先知！
那頭油聽說是宮裡的貢品，我還不想送給你呢！”
顧清兒長的本就是一副老實本分模樣，如今梨花帶雨，更是惹人憐愛。
顧書年沒想到一瓶頭油，竟然牽扯進了他三個女兒。
在場的除了謝家人，還有六公主，傳了出去，顧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明珠！清兒說頭油是你送給她的，是不是？”
顧明珠點頭，道：“是女兒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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