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喬成回來後說過,當時有兩撥非常專業的監視者,一追就消失。眼下看來,一撥就是小鬼子海軍情報部的。
那另一撥呢,是中統還是別的什麼?比如國外的?
陳歸一時理不出頭緒,索性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那另一撥人呢,知道是誰嗎?”
那小鬼子咧嘴笑出了聲,眼睛裡帶著絲絲輕蔑之色,一個連跟蹤自己的人都調查不明白,也不知道豐田閣下那麼重視是為什麼。
“閣下,我們都是潛伏的,怎麼可能知道?”
陳歸沒接話,心中怒氣又加了一分。
這小鬼子分明知道,從那笑得生硬的嘴角里就看出來,只是不想說。
“說吧。”陳歸停下敲桌的手,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你們想要什麼?”
那小鬼子見說到了正題,神色一凜,腰板都挺的筆直,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著:
“豐田閣下說了,做買賣要做長久生意,這次的貨我們收十噸黃金,後面再有貨後再商量,細水長流。閣下手裡是金山,分我們一勺湯不過分吧?”
“多少?”
陳歸以為自己聽錯了,身子微微前傾,側著頭豎起耳朵,滿臉的不敢相信。
那小鬼子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
“是十噸,閣下!相對於您手上的東西,這十噸真不算多。而且我們相信,您一定還會繼續採購,往後咱們就可以少收一些,慢慢商量。”
“呵!”
陳歸真的被氣笑了。
這是把他當純純的大冤種了?
說實話,如果給一些錢,換一條海上通道讓船進得來貨卸得下,還是願意的,這樣省事啊。
可萬萬沒想到,這小鬼子胃口大到這個地步,開口就是十噸黃金,這是沒把他當人看,還是把他當成了那種留著哈喇子的傻子了?
陳歸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了壓心頭的火氣,冷笑著看向對方:
“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們不鬆口,我的貨就進不來?”
那小鬼子顯然深以為然,下巴微微揚起,滿臉驕傲:
“閣下,帝國的海軍放眼整個世界也是第一的,而貴國的海軍,已經被我們逼得躲在海港裡不敢出來。恕我直言,沒有我們鬆口,你們真的運不進來,而那些貨物,就算停在公海,我們也隨時可以擊沉!”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蟲子爬過的聲音都快能聽到了。
站在一旁的宋致聯右手已經悄悄搭上了槍套,拇指抵著槍套扣,眼神死死盯著小鬼子。只要陳歸點個頭,當場就敢讓這人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陳歸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小鬼子面前,在一米開外站住腳,眼睛微微眯起,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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