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答應你了,可我答應的是替你在我們司令跟前問一問。我問了呀,剛才當著你的面,司令不答應,那能怪我麼?對不對?”
麻子眼睛瞪的老大,喉嚨裡咯咯作響。
一瞬間,忽然嚐到了這滋味兒的出處,這不正是自己平日在碼頭上對付那些苦力的招數麼?先給個話兒,讓人家拼命幹活,幹完了,話不算數,人家也拿他沒轍。
那時候覺得這辦法妙極了,如今這辦法原封不動地落在自己頭上,才知道,妙,真妙啊,妙得人要吐血了。
麻子不甘心就這麼死了,眼瞅著拿的著黑布計程車兵已經逼近,喘著朝陳歸的背影嘶吼起來:
“長官!別殺我!我知道張嘯塵的錢藏在哪兒,銀行的存摺、印鑑,放在哪個櫃子,我全知道!您只要不殺我,我全都告訴您!”
陳歸沒回頭。
麻子急了,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來,聲音急促,繼續加碼:
“他有一處宅子,床底下、夾牆裡,藏著好些黃金和現大洋!銀行裡還趴著一百多萬元的存款!”
駕駛艙安靜了片刻
陳歸終於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盯著麻子:
“我憑什麼信你?”
“是他夫人親口跟我說的!”麻子脖子一梗,索性全部說了出來,“我們相好有些日子了,是她親口說的,還趁張嘯塵不在,帶我去看過那些東西!錯不了!”
“…”
好傢伙!
還有意外的驚喜啊!
陳歸嘴角抽了一下,看著那張凹凸不平,長滿麻子的臉,一時對那位夫人有些好奇,人怎麼可以這麼重口味呢!
張嘯塵起先還沒聽懂,等反應過來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紫肝色,額上青筋根根暴起,眼珠子瞪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吼。
要不是兩名士兵死死架著,此刻真能撲過去,把麻子生吞活剝了。
“好!”
陳歸朝喬成抬了抬下巴:
“人先留下,藏錢的地方一樣一樣問清楚,如果是真的我就放了他。”
“是!”
喬成應了聲,揮手讓士兵押了出去。
張嘯塵被拖出去的時候,兩隻眼睛始終盯著麻子,恨不得現在就活吞了他。
等一眾人離開,艙門又輕輕關上了,駕駛艙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歸看著舷艙外的海面心中默默盤算著。
登陸港口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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