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後，楊玄臣攔住楊夜，一臉鄭重：“夜兒，我想請你去京畿營看看。”
楊夜挑眉：“好，什麼時候？”
京畿營裡，有不少他當年帶過的兵，他早就想回去看看。
楊玄臣眼睛一亮：“不如就今日！”
京畿營大營，距京城三十里。
他們趕到時，正值晌午，營門大開，旌旗獵獵，楊玄臣親自引路，一路往裡走。
“夜兒還記得嗎？這是你當年北征前，力挫幾位皇子，成為主帥的地方。”
楊玄臣指著遠處的一片校場，“一晃眼，兩年就過去了。”
楊夜看著那片校場，嘴角微微揚起。
他當然記得，那時他還不是太子，跟父皇還沒有冰釋前嫌，動不動被廷杖加身，只是個備受打壓的七皇子。
“夜帥！”
一聲大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楊夜轉頭，看到一個滿臉風霜的老卒正愣愣地看著他。那老卒的眼裡滿是驚喜，又帶著一絲不敢確定的遲疑。
“夜帥回來看大夥了？”
夜帥，這是當年軍中弟兄們對他的稱呼。
楊夜走過去，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忽然笑了。
“老周，好久不見。”
老卒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他撲通跪下，哽咽道：“夜帥！真的是您！”
“小的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您了！”
楊夜連忙把他扶起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圍的兵卒都圍了過來，他們認出楊夜，激動得直搓手。
“夜帥！”
“真的是夜帥！”
“您回來看大家了？”
楊玄臣在一旁喝斥：“沒規矩，這位是太子殿下！”
楊夜擺擺手，笑道：“無妨，叫什麼都行。”
他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些大都是跟著他南征北戰的老兵。
“夜帥，您還記不記得那年冬天，咱們在北境……”一個老兵湊上來，開始講當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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