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香味和平常的體香都不一樣,更濃郁,更勾人,甚至令他越聞越上癮,喉嚨也不自覺地乾燥起來。
就像基因裡的某種原始本能,被激發了。
舒窈表情淡定,“這是沐浴露的味道。”
她已經提前打過抑制劑了,怎麼這條狗的狗鼻子這麼靈?
一路回到哨塔,祁白都圍著她不停地嗅,舒窈躲回自己房間,把所有哨兵都攔在了門外,藉口要好好休息,讓他們不要來打擾她。
眾狗面面相覷,但舒窈經歷九死一生從輻射區回來,要休息也是應該的。
連續出了一週的任務,大家都很疲倦,各自回房間休整,可直到晚飯時間,舒窈也沒有出來。
休在廚房燉著熱氣騰騰的蛤蜊湯,烤箱裡還烘焙著舒窈最喜歡吃的肉桂蘋果撻。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舒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hahaha....”
清脆爽朗的笑聲從外面傳來。
冷燁、冷煞和伊夫、祁白正在泳池裡玩球,把皮球在泳池裡砸來砸去,塗彌是貓貓不喜歡玩水。
棲野也不喜歡,鳥類通常不願意打溼它們漂亮的羽毛。
於是棲野坐在岸上當裁判,其實他是被迫的,綾和玄溟這對死黨久別重逢,自然有許多許多兄弟話要說。
溯還在睡大覺,只能把棲野抓過來當裁判,畢竟誰也沒有那個狗膽去煩司夜。
司夜向來不屑於和他們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皮球要砸在對方臉上才能算一分,被攔截掉就扣一分。
四個人只穿著內褲,赤著精壯的腹肌和胸肌玩得不亦樂乎。
冷煞首當其衝,一個甩肩暴扣將皮球拍向了祁白,直接將他砸倒在水裡。
棲野默默地記了一分。
伊夫從水裡撈起皮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旋轉發射,冷燁想攔截掉這個旋球,游過去時卻慢了一拍,導致球砸在了額頭上。
棲野默默地扣掉一分。
冷煞將冷燁撈了起來,恨鐵不成鋼道:
“笨哥哥。”
休將燉好的蛤蜊湯,蔬菜焗飯還有水果撻一一裝盤,讓球球給舒窈送過去,因為她現在不讓任何哨兵去打擾她。
球球滾著肚皮敲響了舒窈的房門。
舒窈正煩著呢。
她在算自己的月經週期,發現易感期正好和排卵期重合,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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