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月經就已經夠煩了,當嚮導還有什麼破易感期,啊西八,統統都毀滅吧!
舒窈想了想,對球球說道:
“球球,把陸沉給我叫過來。”
小機器人聽話地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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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來到舒窈房間的時候,她已經暈倒在了地板上。
給他嚇壞了,連忙抱起她就要往醫療室衝,直到舒窈用最後一點力氣重重敲了一下他的頭:
“帶我...帶我去洗澡...”
這時,陸沉才略顯遲鈍地察覺到,舒窈身上的嚮導素味道已經濃郁到發狂,整個房間內都瀰漫著對哨兵來說致命的催情氣息。
抑制劑的藥效過了,舒窈思來想去,陸沉畢竟是她名正言順的男友,人也憨憨的,沒什麼壞心思,叫他來是最合適的。
陸沉的喉嚨一陣發澀,“老婆,你....”
他就算是再傻也該明白舒窈到特殊時期了,二話不說抱著舒窈衝進浴室,跟搓蘿蔔條一樣將老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搓了個乾乾淨淨。
順便把自己也洗香香。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像泥鰍一樣鑽進了老婆香香軟軟的被窩,速度堪比閃電博爾特。
好了,現在兩人是坦誠相待了。
沒了衣料的阻隔,她們可以分毫不差地感知到屬於對方的一切。
舒窈貼在陸沉的胸膛上,他的黑色髮根上還浸著未盡的水珠和熱氣。
她閉著眼,靜靜感受著對方炙熱的體溫和心跳。
女人的身體很軟。
曲線起伏,曼妙如山巒,是令人遐想的鏡中花,水中月。
陸沉的眸底漸染火色,那股比平常不知濃郁多少倍的體香,無時無刻不在入侵和瓦解他的理智。
他湊近鼻樑,在得到女人的應允後,吻上了她的唇瓣。
由淺入深,唇齒交疊,愛慾的火熱在勾纏的舌尖升溫。
一發不可收拾。
(已刪,找本章作者有話說)
室內是男人性感的喘息。
燈火通透,照亮著牆壁上細碎躍動的光影。
床被起伏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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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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