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芳見他態度恭敬順從，滿意的點點頭。
她小心翼翼從貼身的衣兜裡，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零錢，一張張細數，捋平。
“三十塊，一分不少，先給你。”
劉桂芳把錢重重塞進他手裡，眼神銳利逼人，
“錢你收妥，賬立刻清了，那幫人再也不能找你麻煩。但你記住，拿了我的錢，就得給我好好辦事。”
“我要的訊息，半點不能差。”
“蘇學軍每日幾點出門上班、幾點下班回家屬院，有沒有外出，有沒有聯絡外地親友，尤其是打電話，收信等，一定要記下來，要是有他跟一個叫蘇衛軍的人聯絡，你要想辦法得到對方的地址，拿到地址後往這個地址去個電話，到時候我另外再給你十塊。”
打個電話通知一聲，還能再拿十塊。
李強攥著手心裡的零錢，連忙重重點頭：
“記住了！大姐放心，我在這省城街頭混慣了，跟蹤盯人絕不會被發現，這是啊，絕對不給你辦砸！”
劉桂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他不敢耍花樣，才繼續冷聲叮囑：
“還有，記住規矩。”
“第一，不準暴露自己，不準讓人發現你在盯他，更不準主動招惹，主動搭話，一旦打草驚蛇，你我都完蛋。”
“第二，除了他的行蹤，但凡發現他跟外地親友往來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第三，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準跟任何人提半個字。”
“目前就這三個，你先監督兩個月，後續看錶現，要是表現的好，後面我還繼續用你，當然，是有報酬的。”
李強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連連應聲：“沒問題，我絕對好好幹！”
夜色越來越沉，老巷光線昏暗，牆根下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劉桂芳又跟李強聊了兩句，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夜色裡。
李強等看不到人的背影了，左右看看，確實沒人後，這才慢吞吞起身，扶著牆離開。
劉桂芳跟李強分開後，就又到了農業局家屬院外面。
她微微仰著頭盯著家屬樓窗戶裡的昏黃燈光，眼底飛快劃過一絲戾氣。
只要盯死蘇學軍，她就不信會找不到蘇衛軍一家的下落。
找到蘇衛軍一家的地址，那就離她靠近蘇硯寧更近了一步。
誰也不能阻止她聯絡上自己親生女兒。
她一定，肯定，必須會過上畫面裡看到的好日子！
劉桂芳在第二天就回了紅石大隊。
李強將錢還了後，每天都遠遠的盯著蘇學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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