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老者兩鬢斑白，面上飽經風霜，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他的目光掃過沉浸在首飛成功的巨大喜悅中的眾人，笑著側頭對跟在他身後半步距離的李懷之說道，
“還是你有福氣啊，蘇總師跟小蘇同志一個是你女婿，一個是你外孫女，他們倆這些年在載人航天預演專案裡的貢獻可不少，上面那人都驚動了，直誇後生可畏。”
李懷之聞言，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馮老，我女婿外孫女確實都很優秀，但是我女兒秀蘭也不差！”
李秀蘭這些年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疑難繁雜的手術做了沒有上萬，也有上千。
比起數年都埋在實驗室的父女倆，李秀蘭的名字顯然更被眾人熟知。
馮老聞言一愣，隨即朗聲笑起來：
“對對，是我疏忽了。醫學界打大名鼎鼎的一把刀，確實也非常優秀！”
說完，他的目光越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研究員簇擁著的蘇衛軍，高聲抬了抬手。
“蘇總師！恭喜，大獲全勝！”
周圍聽到聲音的研究員們頓時安靜下來，側頭看去。
正和研究員說話的蘇衛軍聞聲轉頭，看見快步走來的一行人，連忙上前迎了兩步，身姿端正，語氣恭敬。
“馮老，歡迎各位首長蒞臨觀測站。”
馮老伸手，重重握住蘇衛軍的手，掌心帶著厚重的力量。
“九年磨一劍，今天這一劍，出鞘驚天！整個專案由你牽頭，扛下多少壓力，我們都看在眼裡。這枚火箭順利入軌，你這個總師，首功一件。”
蘇衛軍輕輕搖頭，目光掃過身後一眾滿身疲憊卻眼含光亮的科研人員，誠懇開口：
“不敢獨領功勞。是整個專案組所有人日夜埋頭苦幹的成果，缺了任何一個人，都走不到今天。”
馮老微微頷首，視線落在蘇衛軍身側並肩而立的兩個年輕人身上，眼神里滿是欣賞。
“這兩位就是小蘇同志跟小周同志吧？” 馮老含笑問道。
蘇硯寧微微欠身，聲音清亮平穩：“馮老，您好。”
周霽安也跟著頷首行禮：“馮老。”
“早就聽過你們二人的名字。” 馮老目光落在蘇硯寧身上，笑意更濃，
“聽說當年你父親蘇總師還沒收到載人航天預研專案成立的訊息時，年僅八歲的你跟小周同志一起摸索，研究了半年，就成功做出了水火箭？”
蘇硯寧沒想到馮老會提起水火箭。
那會兒她心智成熟，但是年紀實在是太小。
空間裡的資料，她空閒的時候看了很多，最感興趣的就是航天。
為此她小小年紀就立下了未來要參與航天研究的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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