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齣,底下的讀書聲很快就停了,一致的看向講臺上,也有幾個位置剛好的人在好奇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白辭。
李老師從粉筆盒裡拿了截粉筆,在黑板上刷刷寫下白辭的名字,然後朝門口的人招了招手。
“今天有新的同學轉進來,大家歡迎。”
在一眾純粹的鼓掌聲裡,白辭走進去。
雨天的早上,外面的天色是有點暗的,教室裡的燈全開著,白得有點晃眼睛,四十多雙眼睛全轉向白辭。
啊……要說些什麼呢?
說實話,白辭有點犯難,該怎麼開口把這個場面給度過去,想一個平平無奇的自我介紹吧。
她努力想把自己代入進十多歲的心境裡,已經被打工摧殘過的心靈,已經完全做不到了。
“大家好,我叫白辭,白色的白,修辭的辭。對新鮮的事很感興趣,喜歡懸疑推理小說和靈異故事,希望能和大家成為朋友。”
思考的結果,就是如上這個自我介紹。
完全沒有平平無奇的意思,反而變成了有點古怪的轉校生。
一切都是為了下一步的調查行動服務的,只要有好奇心,那麼參與一切事情都是合理的,不需要另外的其他藉口。
尤其是懸疑推理加靈異這個愛好組合,不作點死都對不起這個配置的。
礙於老師在場,底下現在還是安靜的,對於白辭的這個自我介紹,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
只是李老師隱隱覺得這個新的轉校生,還挺有個性的,需要特別觀察一段時間。
既是觀察這孩子會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來,也是擔心這孩子性格玩意太特立獨行了,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李老師看了一眼座位表,班上原本正好是雙數的女生,新生一來倒是不好找的女同桌了,而唯一的空位還是一個調皮搗蛋男孩子的旁邊。
好在,在知道白辭要轉入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安排。
李老師當場安排了幾個男生調換位置,隨著座椅的移動,一個後排靠窗的位置被空了出來。
“你先坐那兒吧,司魚旁邊。”
李老師對司魚的印象,這是一個內向的男孩子,平時很少和其他人玩一起。
而白辭呢,一看就是外向的孩子,兩個孩子玩不到一起去,這樣應該不用太擔心早戀了。
“好的。”白辭點點頭,走了過去。
名為司魚的男孩子長相和氣質上都有些弱氣,頭髮剪得很清爽,但是不太符合他的個性,所以看起來有種彆扭感。
他坐在那一排裡面的位置,這才是真正的後排靠窗位,靠著牆坐,縮著背。
白辭坐下,把書包放進桌肚。
坐在旁邊了,她能看到更多的細節。
司魚的書碼得整整齊齊,從大到小,邊角對著邊角,而且明顯不是臨時收拾出來的,說明他平時的習慣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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