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兩秒,旁邊出聲了,回應了剛才的話題。
“……司魚。”
回答完了名字,司魚沒再說別的,繼續低著頭,用更小的聲音背誦著課文。
“同桌,我們學到哪一篇了?”白辭從自己那摞書裡找出課本,問一下旁邊的同桌,他們學到哪個進度了。
她重拾一下不知道遺忘了多少的高中知識,不求亮眼,能混得過去就行。
司魚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這時候前面的女生回過了頭。
似乎是聽到了白辭問司魚的話,小聲提醒她說:“新同學,我們學到《氓》了,老王,也就是語文老師,很喜歡抽背,下節就是他的課了。”
白辭聽勸地從目錄找到了《氓》,拿出背本的架勢,開始背這篇課文。
“氓之蚩蚩,抱布貿絲……”
一邊機械性念著,白辭開始摸自己的口袋,找自己身上的初始身份線索。
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走讀生證,還有一部手機。
前者還好,後者差點把白辭給嚇一跳,這是正常高中生能帶在身上的嗎?
但結合一下前者,好像身上帶手機也就不那麼奇怪了。
手機肯定是不合適現在翻看裡面的內容的,白辭就先看了一下自己的走讀生證。
一般來說,這種證書最多是個照片,再加上姓名、年級和班級的登記。
而系統真的很用心良苦了,為了防止玩家找不到自己走讀的家在哪,走讀生證上還特意寫上了精準道門牌號的地址。
翻完了身上的東西,白辭開始看這場系統又給自己綁定了怎麼樣的混蛋的NPC。
【雨信NPC:???
外貌:??
身份:??
與玩家關係:??
技能等級:體力??,精神??,敏捷??
特殊技能:??
生命狀態:不存在於當前世界】
哈?白辭傻眼了。
怎麼說也經歷了那麼多副本,唯一開始沒有指定雨信NPC的,是要自己去選擇的。
她也還見過繫結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死了的呢。
但是現在眼下這個情況,翻譯翻譯,什麼叫“不存在於當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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