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早年間郵電所留下來的,早不收信了,鑰匙也鏽死了,我懶得拆,就讓它掛著。”
劉爺爺說著,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順手給舊郵箱掃了掃上面的灰塵。
“你看它都鏽成這樣來,它可就比我這攤子的年紀小一年,也算是郵箱裡的老頭子,動它幹啥。就放在那裡吧,也不礙什麼事。”
白辭哦了一聲,視線卻沒移開。
她總覺得,那郵箱裡頭,黑沉沉的,好像有這麼一點不對。
她眯起眼,湊近了些,隔著那道鏽住的縫往裡看,她相信自己是絕對沒有看錯的,裡頭也絕對不是空的……
果然,近了看得更清楚了,還有司魚的免費手機打燈。
在郵箱靠底的地方,似乎卡著一張紙,或者準確來說,那是一個信封。
“這個好像不是空的誒,裡面還有一個東西在,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很新的樣子,像是紙張之類的東西。”
劉爺爺這下真要站起來看了,他抓著雞毛撣子,走過來,湊得極近,又默默推開。
他戴上了老花鏡再來,拉遠了一點再一看,眉頭一下皺起來,額頭上又一下子多了好多層。
“怪了,”他伸手敲了敲郵箱箱體,“我天天在這屋裡,沒見著有誰往裡塞過東西啊。”
司魚也跟了過來,看了看那鏽死的縫,慢吞吞補了一句:“……要寄信的話,得去郵局,放在這裡郵局不收的,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知道?
也就是這周圍的人,都是知道這個郵箱是不能用的,所以也都不會往這裡投遞東西。
事實上吧,光看郵箱這個鏽跡斑斑、飽經風霜的外形,就不像是還在使用的樣子。
又不是瞎子,哪有人往這麼明顯是廢棄物的裡面投遞東西啊。
“那……拉開看看?”白辭四下看了看,目光最終停留在劉爺爺最開始擦拭書籍封皮的毛巾上。
“劉爺爺,這塊帕子我能用一下嗎?我包著手,把郵箱門拉開,這樣就不會被割傷了。”
要是真被割傷了,割傷本身不算什麼,但問題是鐵鏽,破傷風警告瞭解一下。
雖然有病體,也有與時同長這種解藥生產商,但還是不能放鬆警惕。
畢竟是雙倍的疼痛,要是可以避開,沒誰會想真切感受一下吧?
除非,他這個人是個受虐狂?
當然,白辭可以肯定自己不是,雖然有些時候,她的一些做法和受虐狂看起來好像差不多的。
白辭裹上手,硬是直接掰開了生鏽的郵箱門。
將箱門朝外拉開,果然,剛剛白辭透過那一點縫隙看到那一眼沒有判斷錯,裡頭就躺著一封信。
信封是嶄新的,上面是類似於鋼筆留下的字跡,看起來也是剛剛才寫下不久的樣子。
現在問題來了,白辭憑藉剛剛拉開郵箱門的手感,她完全可以肯定,門起碼有很久沒有開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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