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人往廢棄信箱裡投信,是圖什麼呢?
更何況,劉爺爺天天在屋裡,都不知道有人往裡塞過信,那這信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
本來還只是懷著疑惑的情緒,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後,白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封信……倒是對得起它這麼神奇的出場方式了,內容上一看就是不簡單的。
但現在不是合適細細思考的時候。
她也不能在這兒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兩個NPC都還站著呢,在她徹底摸清楚這玩意兒是什麼之前,最穩妥的處理方式就是把它當成一件挺有意思的怪事,輕描淡寫地翻過去。
白辭把信摺好,塞回信封。
“上面寫的是找筆友,用詞奇奇怪怪的,好像是課本上的內容一樣,還真有點像是幾十年前的人能寫出來的信。”
她把信封往劉爺爺跟前遞了遞。
劉爺爺湊近去看那鋼筆字,戴上老花鏡之後又拉遠了距離仔細端詳:“這字,寫得確實有幾分意思,是好字啊,筆畫清晰沉穩,寫字的人是有風骨的。”
司魚也掃了一眼,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一下信封上的字跡,拉出來一抹黑色的痕跡。
“……返潮了。”他說著,上了另一隻手,要把手指上的顏色給搓掉。
“那就是新寫的了?還以為是舊東西呢。”白辭順勢說著,在語氣里加入了明顯的遺憾情緒。
她想要完全不惹懷疑地把這封信帶走,自然是要在兩個普通人NPC面前粉飾太平的。
“這東西十成十是新寫的,紙和墨水都新得不行。”劉爺爺摘下眼鏡,評價得頭頭是道。
說完,他像是感嘆,又像是自言自語說:“到底是誰往門口這個廢舊郵箱投了這個東西啊……”
“不知道,現在網上好多新東西,往往堅持不了一兩週,流行的東西就會變一變,這個說不定也是那種新潮玩意吧。”
白辭露出笑,做出感興趣的樣子,作為一個宣告過對新鮮的事很感興趣的人,她只要好奇了,做什麼都是可以合理的。
她笑眯眯地把信收回來。
“我猜這個就是那種劇本,專門模仿古人寫信,然後假裝寄不到人手裡。”
“前段時間還挺火的,說是復古社交實驗,最近風頭過去了,就沒什麼熱度了。”
“我看最火的幾個影片裡,還有人專門搞沉浸式劇本,寫信的NPC一套一套的,不奇怪。”
“反正,我覺得這封信真的寫得很好了,應該是很用心準備的道具,就是不知道他們還拍不拍了。”
她說完,把信揣回了手裡。
“上面沒有地址,進行不下去的……”司魚指出說。
“那就是半成品道具了?”白辭給東西下了個結論,把一切一切都爭取用科學理性的角度給解釋通。
“真可惜啊……”她把信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去看信封,好似對這個新鮮的玩意兒愛不釋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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