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半真半假。
寫信的人確有其人,四捨五入一下,她也算是找到了。
遊戲也確有其事,只是那遊戲並非是通訊本身,而是那件“沈知”還沒有全盤告訴她的有關於存在和記憶的異常事件。
對於這件事,她給套了一層皮,留出一個能擺在明面上的殼子給司魚看。
司魚聽了,倒沒有很意外。
他知道的,白辭一向對新奇的東西感興趣,遇到了沒玩過的新遊戲方式,樂於參與其中,也是很正常的
這就是提起立了人設的好處。
他認真想了想,沒當她是小孩子過家家,而是當做是朋友在嘗試進入新的領域那樣,打算給予力所能及的支援。
“你找的是哪一段?”他問。
白辭報了“沈知”信上落款的那一年。
“這個就相當於整體故事開始的時代背景,但我又不是真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都不知道該和對方聊些什麼。”
“對方的回覆真的很有舊時代的感覺,還提到了好多那個年代的事物,是真認真查過資料的那種。我總不好胡編亂造一部分上去吧,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所以,我就想著,對照著查查那一年南塘發生過什麼。”
司魚聽完,大腦正常緩衝了一下,理解白辭在說什麼,然後點點頭。
“……我有,我家有的。”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點醒了什麼。
“我家一直有做剪報冊子的習慣,就是報紙上要緊的事裁下來,貼在本子裡存著。”
“從我爺爺那輩起就開始的,到現在,家裡頭存著兩大箱子這個。”
“我自己有一本,快要做完了,然後就能開始第二本了。”
白辭又一次報了年份,問司魚有沒有這個年份的內容。
司魚想了想,說:“……好像是有的,可以給你看。”
原以為這線索要卡死在劉爺爺的舊報紙上,在這個事情上耽擱不知道多久,沒想到拐個彎,就有人接上了。
司魚不愧是異常感染系統欽定的重要NPC,一言一行都很靠譜啊。
很快,電梯停了,兩人先到的是司魚家所在的樓層。
“你等一下,”司魚說著,把白辭攔在了電梯口,主動說,“東西我去拿,就在家裡頭。”
司魚這有意不讓她進他家的舉動,可太好懂了。
這時候就該眼重出江湖了。
“行,我就在這裡等你了。”白辭拍了拍司魚的肩膀,一副我會乖乖聽從你的建議的態度。
紙片小人就順著她的衣袖掉入了司魚的衣服夾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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