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裸遊館內,水霧蒸騰。
池水溫熱,水面上鋪滿了曬乾的西域玫瑰花瓣,濃郁的異香隨著熱氣在殿宇間流淌。
劉宏整個人浸泡在池水中,雙臂搭在漢白玉池沿上,微眯著雙眼,愜意地哼著別人聽不懂的歌曲。
池邊,貂蟬僅著一襲極薄的緋色輕紗,如凝脂般的雪膚在水汽氤氳下泛著誘人的粉紅。
她跪坐在軟墊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沾著特製的香精,輕柔地在劉宏肩頸處按揉,胸前的雪白溝壑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直晃人眼。
“陛下近來操勞國事太甚,這肩頭的筋骨都僵硬了許多,可得好生歇息呢。”
貂蟬櫻唇微啟,吐氣如蘭,嬌媚的眸子裡水波流轉。
另一側,吳莧穿著一襲淡青色寬鬆短襦,端著玉盤,
慢慢地剝開一顆荔枝,剔去果核,用青蔥指尖捏著,輕輕遞到劉宏唇邊。
“陛下,嚐嚐冰鑑裡鎮著的嶺南鮮荔。”
劉宏張口連果肉帶吳莧溫潤的指尖一同含入口中,輕輕咬了一下。
吳莧俏臉騰地一下飛起紅霞,嬌羞地縮回手,垂下眼簾,眉目間滿是小女兒的嬌態。
“還是後宮舒坦啊,天天看那幫老頭子吹鬍子瞪眼,朕的壽命都要被他們吵短了。”
兩女看似溫順,實則暗地裡卻在較勁。
貂蟬揉捏的力道愈發貼心,蓮足伸到水下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天子小腿;
吳莧剝果子的動作也越發殷勤,眼波流轉盡是嬌嗔。
後宮這幾位被天子那句“誰先生皇子誰當皇后”撩撥得春心大動,眼見著又來了個西涼尤物,誰也不肯落後半步。
“嬋兒下水呀,在上面不涼嗎,真牛逼可別凍壞了。”
劉宏反手攬過貂蟬纖細的柳腰,惹得佳人一聲嬌呼,滑入水中半個身子軟軟靠在他懷中。
與此同時,洛陽城南,太學廣場。
夜色漸濃,廣場上卻火把通明,照耀如晝。
數百名身穿寬大儒袍的太學士子群情激憤,聚在孔聖先師的石像前,破口大罵。
“荒唐!暴虐!昏聵無道!”
一名領頭的世家子弟振臂高呼,臉色漲得通紅,唾沫橫飛。
“董賊作亂,國賊當誅!前線將士浴血死戰,陛下非但不思撫卹忠魂,反倒在德陽殿上公然強納叛將私室!”
“此等寡婦,乃亂軍之遺毒、不祥之尤物!陛下竟要將其迎入大內,行那禽獸之舉!”
“我等飽讀聖賢之書,豈能坐視大漢綱常淪喪?!”
“明日一早,隨我堵住宮門!死諫!若陛下不殺那鄒氏妖婦,我等便撞死在南宮門前!”
”!側君清,婦妖誅!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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