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荒唐!變態!離譜到家了!
在劉宏霸道且炙熱的眼神下,劫後餘生的鄒氏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
保住小命、攀上天子才是要緊!
別說戴孝承歡,就是此刻讓她跪著唱輓歌,她也絕不帶半分猶豫的!
【叮!檢測到宿主強令降將遺孀著素白重孝侍寢,將喪儀之服用於床笫之歡,昏君行為判定成功!】
【成功收割鄒氏極度恐慌至極度屈從之劇烈情緒,收割殿外錦衣衛與宮人三觀盡碎之極致震撼,獲得無道值+2500點!】
【當前無道值餘額:24171點!】
聽著腦海中清脆歡快的提示音,劉宏心情大好。
鄒氏雙膝跪行上前,像一條溫順無骨的水蛇,輕輕抱住了劉宏的小腿。
“民女……謝陛下隆恩。”
鄒氏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面龐,伸出柔荑,主動解開天子的衣襟繫帶。
當真是媚骨天生。
殿內紅燭搖曳,輕紗重幔垂落。
輕薄的白麻孝衣在撕扯中碎裂落地,露出一片羊脂白玉。
殿外階下,張讓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對著身旁的小太監們惡狠狠地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再退後三十步。
這一夜,暖香閣內春水盪漾,荒唐無度。
次日清晨,天光破曉。
西偏殿的軟榻上,鄒氏俏臉酡紅,眉目間滿是承歡後的嬌媚與倦意。
一個晚上之後,她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愛。
當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她強撐著痠軟的身子爬起,恭敬地捧過龍袍,伺候劉宏穿戴整齊。
看著眼前這位威嚴雄壯的天子,鄒氏眸子裡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與痴迷,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貓兒。
“老實在這待著,缺什麼找張讓要,等朕下朝還得再來杖責於你。”
劉宏捏了一把鄒氏撲通亂跳的小心臟,轉身推門而出。
門外晨風料峭。
錦衣衛指揮使劉策早已按刀肅立在殿階下,臉色凝重。
“陛下。”劉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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