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偏殿門外停下。
夜風掠過廊下,守夜的數十名錦衣衛與內侍太監個個屏氣斂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殿內燭火跳蕩。
按旨意規規矩矩跪在軟榻前的鄒氏早已面無人色,額角冷汗涔涔滑落。
略顯粗糲卻極薄通透的素麻並未能遮掩住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
反而將她雪白的脖頸與凹凸有致的線條襯托得驚心動魄。
下一刻,吱呀一聲,厚重的朱漆殿門被一隻大手推開!
劉宏披著玄黑長袍,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酒氣,大步跨過門檻。
鄒氏嬌軀微顫,盈盈伏拜在地,美眸含怯,淚光中帶著三分憂思與七分惶恐。
“陛下饒命……陛下開恩。”
“民女與那逆賊張濟當真沒有夫妻之實,民女身子是乾乾淨淨的……”
“求陛下垂憐,莫要賜死民女給逆賊陪葬……”
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嬌柔婉轉,鄒氏身枝如風中弱柳般輕顫,眼淚斷了線似地往下掉,更顯我見猶憐。
劉宏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白衣嬌娘。
他並未立刻開口,圍著她慢悠悠轉了兩圈,視線在她被麻布緊繃勾勒出的曼妙曲線上肆意打量。
女要俏,一身孝,果然名不虛傳呀,這身孝衣妥妥的炸金套裝。
這副楚楚可憐的未亡人模樣,換作曹操在此,怕是曹昂和典韋還得再死一遍。
劉宏蹲下身子,抬手捏住鄒氏滑膩的下巴,強行將那張掛滿淚痕的絕美俏臉抬了起來。
“哭什麼?朕何時說過要賜死你?”
劉宏湊到她泛紅的耳垂邊,惡趣味地吹了一口熱氣,戲謔道:
“不過早朝時,盧植那幫老夫子可吵著鬧著要將你當庭杖斃呢。
朕雖不像他們那般迂腐,但待會兒……
一番‘大刑伺候’的杖責,你怕是躲不過去了。”
鄒氏身子微微發抖,淚眼汪汪地看著眼前這位年輕英武卻霸道莫測的天子。
“那……那陛下為何讓民女換上這身大喪之服?”
“張濟是亂臣賊子,死在亂軍之中是他罪有應得。”
“民女與他未有夫妻之實,不想給賊人披麻戴孝。”
劉宏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珠,語氣裡滿是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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