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話音落，坐在他身側的屠暉剛入口的酒‘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不僅是屠暉，就連站在一米開外的男公關都嘴角抽了好幾下。
秦晉蹙眉，“很難？”
男公關看看屠暉，陪笑道，“秦律，說實話，如果您是我這個身份，不難，因為來這裡的姐姐們本就是來找樂子的，我越是欲拒還迎，她們越是想要用強，可您的身份地位……”
誰敢對您霸王硬上弓啊。
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男公關話畢，見秦晉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輕咳兩聲，忙不迭道，“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晉，“說說。”
男公關，“比如，se、誘、賣慘、交心。”
男公關點名扼要，秦晉一點就透。
秦晉聞言略思忖，喝了口酒，抬眼問，“如果她事後知道了真相，會不會難過？”
男公關笑著上前給他跟屠暉添酒，“秦律，感情這種事不比旁的，只要您是真心實意，過程其實沒那麼重要，等有了一個結果之後回頭看這個過程，心機就跟調、情差不多……”
說著，男公關戰略性停頓，臉上笑意收斂幾分，又說，“當然，如果您不是真心實意，另當別論。”
不愧是吃這碗飯的人。
把人性分析的如此通透。
可不是嘛，如果是真心實意，兩人在幾十年後再回顧這段經歷，只當是蜜裡調油的調、情手段。
試問哪個女人不想另一個費盡心思、跨越山海，只為奔赴自己而來。
一個小時後，男公關離開，屠暉靠在沙發裡側頭看秦晉。
秦晉點菸，“我臉上有花？”
屠暉傾身，“老二，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果不其然。”
秦晉冷笑，知道他沒憋著什麼好話，“你看出了什麼？”
屠暉，“騷。”
秦晉撩眼皮。
屠暉，“二，等你什麼時候做律師做膩了，你跟我說，我保證給你開個好價格。”
秦晉，“我謝謝你。”
屠暉，“感謝我八輩祖宗是吧？”
……
李藝的事，在接下來一週時間裡熱度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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