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她回頭，看著屋裡那幾張或焦急，或迷茫的臉，“我們是治本。”
“王姐，你想想看。一個人要是快渴死了，你是給她畫一張餅讓她看著，還是直接給她一碗水喝？”
“那……那肯定是喝水啊！”王姐想也不想就說。
“對啊。”林秋月點點頭，
“法國人的眼霜，就是那張畫出來的餅。看著好看，不頂用。而我的‘安神引’，就是那碗能救命的水。”
“他們越是把那張餅畫得天花亂墜，等到王夫人發現自己還是渴的時候，就會越想喝我這碗水。”
這番話，說得淺顯易懂。
王姐好像有點明白了。
顧小曼和孟瑤也聽懂了，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眼睛裡又重新燃起了光。
“林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秋月打斷她，走到桌邊，把那堆花花綠綠的化妝品推到一邊，空出一塊地方，
“舞會，我們照去。禮物，我們也照送。”
“只不過，我們不跟他們爭。”
“讓他們先把禮物送了，把話說盡了，把牛皮吹破了。”
林秋月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三個字——“安神引”。
“等到所有人都以為，王夫人的問題已經解決的時候，”
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再把我這碗湯，送到她面前。”
“我不要她的人情，也不要她的感謝。”
“我只要她當著全京城貴婦人的面，親口說一句——”
“還是林師傅的湯，管用。”
這話一齣，擲地有聲。
屋子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王姐呆呆地看著林秋月，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狠！
太狠了！
這不是去打臉，這是要把人家的臉按在地上，來回地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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