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們自己喝，她怎麼會知道這湯好啊？”孟瑤還是沒轉過彎來。
“這你就不懂了。”林秋月拿起一個空碗，倒了點白開水，推到她們面前，
“人啊，擺在桌上的東西，他不一定稀罕。可別人碗裡的，他就覺得香。”
她點了點那個暖水瓶：
“你們倆，現在就是京城裡最金貴的活招牌。孟瑤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們倆往那兒一坐，悄悄喝這個，別人會怎麼想？”
顧小曼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們會好奇！會想知道我們喝的是什麼寶貝，能把孟瑤的臉變得這麼好！”
“對嘍。”林秋月打了個響指，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只要做出很享受的樣子就行。到時候不是我們求她喝，是她自己會忍不住過來問，這就叫願者上鉤。”
這番話說完，顧小曼和孟瑤看著林秋月的眼神，就徹底變了。
那已經不是佩服了，簡直是崇拜。
“林姐姐，我明白了！”孟瑤激動得小臉通紅，“你放心！我保證演好！一定饞得她直流口水！”
……
接下來的幾天，林秋月的院子裡徹底進入了戰備狀態。
陳長生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就沒離開過灶臺。
那鍋“安神引”的火候，他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還金貴。
添一根柴，加一滴水，都要對著林秋月給的方子，反覆確認。
整個後廚，都飄著一股讓人聞了就想睡覺的奇異香氣。
石頭則抱著那塊翡翠玉料和幾顆大珍珠，在後院的井臺邊，用軟棉布一遍一遍地擦。
他擦得極其虔誠，就好像那不是玉石，而是什麼神聖的法器。
王姐則是徹底豁出去了，她把林秋月給的錢，又自己添了些私房錢，跑遍了全京城，把那些金貴的瓶瓶罐罐堆滿了半間屋子。
她現在看那些東西不心疼了，反而覺得，這都是馬上要下金蛋的雞。
而林秋月，則把自己關在裡屋，將那些買回來的香粉、雪花膏，一一分類，辨別成分。
她時而捻起一點粉末，放在舌尖輕舔，眉頭微蹙；時而又將幾種不同的膏體混合在一起，觀察它們的變化。
她的面前，擺著一張大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化學名詞和草藥名稱，旁邊還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她正在做的，是一件開天闢地的大事。
她要將《御膳秘錄》裡，那些早已失傳的宮廷養顏秘方，與這個時代的工藝結合起來，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東西。
舞會的前一天晚上，林秋月終於從裡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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