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膏體裡，那些幾乎看不見的，閃著微光的細小顆粒。
“這是用金箔和茯神木的粉末，按特定比例炮製出來的。能活血，通絡，讓皮膚從裡到外地透出光來。”
這番話，聽得眾人云裡霧裡，但都感覺厲害得不行。
“這個……能用嗎？”顧小曼指著自己的臉，躍躍欲試。
林秋月點點頭，用一根細細的銀籤，挑起一小點，輕輕點在顧小曼的手背上，然後用指腹緩緩推開。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一點點肉粉色的膏體，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就好像融化了一樣，瞬間被吸收了進去。
被塗抹過的那一小塊皮膚，變得吹彈可破，細膩光滑，而且還透著一種非常自然的、好像運動過後才會出現的健康紅暈。
跟周圍的皮膚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啊！”顧小曼發出一聲尖叫，她抓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姐湊過去，看得嘖嘖稱奇。
這玩意兒，哪裡是胭脂，這簡直是仙丹啊！
林秋月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裡有了底。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讓那些用慣了鉛粉、水銀的貴婦人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養顏。
……
舞會當晚，林秋月親自給顧小曼和孟瑤梳妝。
她沒給她們化多濃的妝，只是用那盒“玉容膏”，給她們薄薄地打了一層底。
鏡子裡，兩個女孩的臉，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光彩，健康、自然，又帶著一種逼人的貴氣。
任何濃妝豔抹在她們面前，都會顯得俗不可耐。
孟瑤穿著一身法國設計師量身定做的銀色長裙，裙襬上綴滿了細小的鑽石，走動間，波光流轉，宛如月光下的仙子。
顧小曼則選了一件大膽的紅色絲絨旗袍，開衩很高，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襯托得淋漓盡致。
領口和袖口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牡丹，華麗又張揚。
兩個風格迥異的絕色美人，就這麼站在一起。
王姐看得都傻了。
“走吧。”
林秋月把灌滿了“安神引”的暖水瓶遞給她們，又最後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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