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轉過身，看著他。
“錢科長，老太太這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錢國順又是一愣，腦子有些沒跟上。
他想了想，說：“已經五年多了，當時就是突然一下，人就中風了，話也說不了，也動彈不了。請了不知道多少大夫，都說是年紀大了，器官衰竭，就是拿藥吊著命。”
他不知道林秋月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人都救過來了，還問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幹什麼？
林秋月聽完，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可錢國順心裡卻咯噔一下，難道……這裡面還有別的說道？
林秋月緩緩開口：“您再仔細想想，生病之前那陣子，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或者，老太太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再或者，屋裡添了什麼新物件？”
這話問得錢國順心裡直發毛。
什麼意思？
聽這意思，怎麼像是懷疑他媽不是得病，是被人下了黑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錢國順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可能！他娘一個老太太，與世無爭，誰會害她？
再說，這都過去五年了，要真是被人害的，那麼多名醫，怎麼一個都沒看出來？
“林師傅，您……您這是什麼意思？”錢國順的聲音有些乾澀。
“西醫看的是症，我看的是根。”林秋月說得雲淡風輕，
“病有因，才有果。一棵樹，葉子黃了，你光給葉子噴水沒用，得看看是不是根爛了。”
這比喻，錢國順聽懂了。
他後背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他拼命地在腦子裡回憶。
五年了，太久了，很多事都模糊了。
他只記得那段時間，自己工作上正遇到一個坎，跟對頭單位的一個副科長鬥得厲害，整天焦頭爛額，很少回家。
等他終於把事情擺平，他媽已經倒下了。
他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起來了，當時太亂了。”
旁邊的福伯，一直低著頭沒說話。
聽到這裡，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忽然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科長……”福伯遲疑著開了口，“我不知道……算不算特別的事。”
”！說快？了麼什到想你，伯福“：他看頭回馬立順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