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二十年前的黑市掮客，二爺，失蹤案。”孟老爺子終於開口，一字一句，直接點出了案子的核心，“主要嫌疑人，李建軍，對不對？”
高建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怎麼知道的？！自己還沒開口啊！
他這才明白，林師傅為什麼讓他來。
孟家，早就知道李家的底細，他們缺的，只是一個把這件事重新擺到檯面上來的契機。
而他高建，就是這個契機。
“是……是的，首長！”高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這個案子，當年被人為壓下去了！我有證據，可以重啟調查！”
“證據？”孟老爺子看著他，“什麼證據？”
高建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
“一份二十年前的黑市賬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李建軍，是如何用一個叫林秀娥的女人，從二爺手裡，換走了一樣東西！”
孟老爺子的眼睛，徹底眯了起來。
“換走了什麼？”
“九朝貢膠！”
……
福滿樓的電話，再次響起。
還是王姐接的。
這次，她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捂著話筒，對林秋月拼命招手。
“秋月！快！顧二少！找你的！”
林秋月走過去，接過電話。
“喂，顧二哥。”
“秋月，你讓我查的那個李衛東的媽，林秀娥，有訊息了。”顧衛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凝重，
“我動用了點關係，查到了二十年前安定醫院的舊檔案。林秀娥，確實在裡面住過一年。但是，給她辦入院手續和出院手續的，不是李家的人。”
“那是誰？”林秋月心裡一動。
“一個叫黃振發的人，身份是德源當鋪的掌櫃。”
黃老三！
林秋月瞬間明白了。
李家做事，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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