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姐的腿肚子還在轉筋,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讓她去碰那個剛從嘴裡吐出那麼個嚇人玩意兒的女人?她不敢。
“秋月……我……我害怕……”王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
林秋月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讓王姐心裡猛地一寒。
王姐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是啊,害怕有什麼用?上了這條船,想下去,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我……我去!我馬上去!”王姐不敢再多說半個字,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去打水了。
陳長生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他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陳長生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立刻被自己掐滅了。
退?往哪兒退?
陳長生苦笑一聲,認命了。
林秋月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
她知道,今晚的事,對這些普通人來說,衝擊太大了。
恐懼,是必然的。
但光有恐懼不行,恐懼會讓人崩潰,會讓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她必須給這份恐懼,套上一個籠頭。
她走到醫生面前,那醫生還傻站著,魂不守舍。
“林安,送客。”
林安應了一聲,走到醫生身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醫生一個哆嗦,魂都快嚇飛了,他不敢回頭,僵硬地邁開步子,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往外走。
“醫生。”林秋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醫生身子一僵,停住腳步。
“你是個聰明人。”林秋月緩緩說道,“今天給你的診金,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醫生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聽懂了。
“我……我明白!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家睡覺,哪兒都沒去,誰都沒見過!”醫生說完,再也不敢停留,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院子。
林安無聲地跟了出去,像個影子。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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