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被高御清“財大氣粗”的行為震驚,她知道他家的條件不差,可也不至於要拿出這麼多錢來給她包紅包。
她眨眨眼,壓低聲音:“你哪來的錢?”
高御清好像洞察了她內心的想法,無奈地搖頭輕笑。
“這些年比賽的獎金,一直沒機會花,也不知道該花在什麼地方。”
雲昭一聽,覺得自己更不能要這個錢了,她瘋狂搖頭:“壓歲錢不用給這麼多,只是圖個好寓意,而且我......我也沒那麼多錢還你呀。”
這張卡一出來,她頓時覺得自己的新年禮物送不出手了。
“昭昭,這是壓歲錢。”
高御清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意:“如果你想還我,可以用別的方式。”
雲昭聽明白了他模稜兩可的話,卻絲毫不羞澀,反正隔著這麼遠,嘴上說說是最輕鬆的事了。
她的杏眸劃過一絲狡黠:“哦~高醫生想什麼呢?”
“高醫生沒想什麼,高御清想你。”
雲昭沒想到他能講出這麼直白的情話,這往日她一鬧他就紅了耳朵的判若兩人,現在到輪到自己紅了耳朵。
幾秒後,她覺得自己落了下風,在男人笑意盈盈的眼眸裡放出狠話。
“高御清,等到下次見面我要把你親哭!”
第二天清晨,雲昭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自己家小區樓下風塵僕僕卻不顯倦憊的男人。
他敞開懷抱,垂眸望她,睫毛上落了一層銀白色的雪花,由於這裡不如A城那麼冷,一瞬間就化成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顯得分外溫柔,可他說出的話卻讓雲昭下意識想逃。
“不是要把我親哭?”
最後,真的有人被親哭了。
高御清收回思緒,不知自己短短一瞬竟能如此清晰地回憶起八年前的事。
一朝一暮,彷彿刻在他的每一根神經裡,見到她,就會激起最痛苦的條件反射。
雲昭見他不說話,只好自己在一邊絮絮叨叨地講。
“我吃了你開的藥,怎麼還是沒有想起來呢?”
“六年過去,大家變化都好大,今天來了兩個我根本不認識的人給我探病,我都快嚇死了,就怕自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你認識他們嗎?”
“一個叫楊......楊樹,另一個叫謝飛翔。他們好像還在電梯遇到你了,就是他們不經意間告訴我你是被人打傷的!”
雲昭發現自己的腦子真的不太夠用了,來找他本身就是想看看他的傷怎麼樣了。
結果說了一大圈,最後才想起他的傷。
她懊惱地捶了捶腦袋,手上用了幾分力氣,高御清站在一邊都能聽到敲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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